“那我也要吧。”
豆宝也说。
秋白露看闺女:“公主你咋说?”
公主嫌弃的扭头。
秋白露啧了一下,还是那个挑食的玩意儿。
她没问吴月芝,也给冲了一碗。
面汤冲鸡蛋,也不放盐,啊……谁和谁知道。
不过她公婆要放盐,豆宝属于都行。不管是放盐都行,是要不要都行。
穗宝这方面随妈。
秋白露一般都是给自己甩俩鸡蛋的,浓一点。
她坐下笑道:“这要是过去,我这一下就是十个鸡蛋,不得叫骂败家啊?”
“搁过去你想败家也没有,哪有十个鸡蛋给你吃?我生了老三那会营养不足,你大妗子来看我给拿了五个鸡蛋都是好东西,放了多长时间才舍得吃。”
“你要放坏了,那就是喜怀叔那样了。”
贺万松笑呵呵的:“以前咱这边有个喜怀老汉,一辈子节约。养活下三个摆架子。闺女白眼狼,就从娘家带东西去婆家。大儿子光棍,天天跟爹妈吵架。二儿子偷骗,抢,后来就不知道哪去了。”
“这喜怀老汉临死,跟家里人说他存下一坛子鸡蛋,叫家里人拿出来吃。他管他咽了气,等打了他家里人一看那鸡蛋,南方里头黑豆罐子里,一百多个鸡蛋,全臭了。谁知道是放了多少年。”
“哎呀,早知道全吃了好了,他自己也不吃,全臭了,多可惜啊。”
禾宝皱眉。
“唉,老一辈穷怕了。”
吴月芝说:“不过喜怀哥家老二我记得是有闺女吧?闺女呢?”
这家也是没德行,老二媳妇人可好了,老二人不着调,反复坐牢最后这女的也是出了事就没了。
留下一个女儿,爷爷奶奶还不待见,处境几乎可以比肩当年的杨苗和秋利勇那闺女。
“不知道,人家早走了,前几年说财了,具体干啥不知道。那娃岁数不小了,大概是跟白露差不多岁数。结婚了的,生了娃,又离婚了,后来就不知道去哪了,有人说是在南边呢,咱不知道。”
秋白露安静吃饭,心想公婆这个老年状态真不错。
每天都有一堆话说,至少是达到了少年夫妻老来伴了。
贺家最后还是把那一套院子租下来了,直接就租了三年。
主要是要修理一下,你要是一年就搬走,那不是亏大了?
人家也同意,看得出人家不缺钱。
这一来,二老就暗戳戳开始要往这边运送东西了。
反正贺万松骑车子还是很顺,贺建华那自行车早给他爸骑了。
这事儿秋白露他们也不管,想折腾就折腾去吧。老年人爱动是好事,别累着就行。
天是真热,秋白露基本也是每天往返于新厂和现在厂,还时不时去开各种会,忙的团团转。
贺建华呢,他即将升职,也是各种露面。
地方台时常能看见他,穿着标志性的干部夹克。
旧城改造或者是各种重点民生项目尤其是拆迁,他的镜头也比以前多多了。
春江水暖鸭先知,这就是一种信号,明眼人就知道他要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