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建军说。
“你每天上班捎带点不就是?到时候咱人过去的时候整体再搬也行呢。”
贺万松说。
“唉,你说这提前半年多就租房,亏得慌不?”
吴月芝皱眉。
“妈,可不敢这么想,咱家要搬家,别人家也要搬家。除非你往远处走,就附近的话房子紧俏得很。还有临时涨价的呢。”
朱丽娜说。
“这些人真是黑心肠的。”
吴月芝摇头。
“没法子,本来能出租的的屋子就不多么,咱们这一大家子要想一起住,小房子还不行,可不就紧俏了?”
朱丽娜说。
道理也是这个道理,老太太就是心疼钱。
周六的时候,全家人齐出动。
最近的事秋利伟给找的那个,他没空,告诉秋白露地址叫她自己带人去。
这边是个小院,面积跟贺建中家住的那个差不多,稍微小点。
里头门窗也旧了,但是看得出主人家打理的好。
但是这房子秋白露进去一会就放弃了。
倒不是说嫌弃房子小,主要是房东不行。就这看房子的一会功夫,房东家的男人就各种嫌弃他们。
恨不得说拉一下门都说拉坏了。
秋白露心想这租下来不光剩下扯皮了?
所以很快大家就去第二家。
出来吴月芝就骂了一句:“一堆烂木头当传家宝了,碰也不能碰了。”
大家笑了笑去第二家,这第二家就是贺建华叫人找的,挺大的一个院子,或者说是特别大的一个院子。
能在市中心有这么大的院子简直就离谱。
“这不得有个四五百平?”
秋白露说。
“六百多平呢。”
贺建华说:“这家祖上有点说法,现在也是没啥人了。”
这家的房子比刚才那家还要旧,门窗都黑了。
里头也是许久没人住,有点破。
“咱这院子也太大了。”
贺建军也是第一次来,惊讶得很。
房主的侄子给递了一根烟解释:“是吧,这院子其实是两户的地,前后的那种来着。这是我姑姑家的地方,她小叔子那会没活到结婚就没了,然后她公公就把这里全围上合成了一户。你看这就不是个标准四合头院儿了么。正房三间是人家那会左邻右舍也不叫你盖五间。两头东西房,还盖了个南房。这要是不盖这个南房你看着更不对劲。”
这人四十多,也是个健谈的。面相也好,跟他说话很舒服。
“唉,她们家那会祖上也是做官,其实这一大片地方都是我家的。这不是后辈子孙不争气么,一代不如一代了。那会我姑姑全家都被下放了,当年就死在牛棚里。我两个姑舅兄弟迟了几年,也都没活成。就留下我一个姐和我姑俩人了。”
“后来这不是平凡了,产业也拿回来了。我姐嫁了人,老太太现在岁数大了,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个院儿谁能放心?这不是我那姐和姐夫人家文化人,工作也调动了,往上海去,就把老太太也接走了。这房子就说租出去,不然没人管没人住,几年就塌了。”
“那是,房就是要人看着,不然再好也要坏了。”
贺万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