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这些年俩人都忙,也没时间赏花。
他还想说个啥,就听见孩子的叫声。
“爸妈你们在干啥呢?”
“哎呀!”
“哎呀你撞到我了!”
贺建华不好意思的一回头,就见三个孩子在大门口不进来,穗宝最后,豆宝中间,禾宝最前面捂着眼睛,还露着一半。
“做什么怪?进来。”
贺建华喊。
禾宝嘿嘿笑:“我啥也没看见。”
秋白露笑她:“你爸和你妈合法夫妻,有结婚证的,也没亲也没抱,就站近了一点,你们这是干啥?”
禾宝放下手:“哈哈哈,妈您怎么什么都说啊?”
“嗯?说什么了?”
秋白露看她:“不要大惊小怪的。”
禾宝又哈哈笑:“好吧,妈我给您说刚才刘丹笑死我了。”
她拉着秋白露进屋小声说:“我去她家她妈给她洗裤子,一边洗一边笑。”
“嗯?怎么了?摔了?”
秋白露不解。
“不是不是,她来了月经嘛,然后她就哭着跟她妈说她要死了,她还写了遗书哈哈哈哈哈,她妈问半天吓死了,然后她说她流血了。然后遗书就被她妈撕了说她不吉利。然后她就在那委屈,她妈给她换裤子洗裤子然后估计是越想越好笑,就一直笑。”
秋白露也跟着笑:“刘丹是不是跟你同岁来着?”
“嗯,我咋还没有呢?”
禾宝疑惑:“我没病吧?”
秋白露……
“你还笑人家?”
禾宝吐舌:“好吧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