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建华也轻声说:“她忙起来水也不喝一口,自己不舒服估计好几天了,没在意。一下闲下来,病就找上来了。”
吴月芝点头:“平时她爱喝水,这一下不喝可不就病了。”
“你是请假了?这晌午是咋办?能吃点啥?”
吴月芝问。
“我请好假了,晌午清淡点都能吃,看她能不能咽下去。嗓子疼的咽唾沫都费劲儿了。”
贺建华说。
吴月芝叹口气坐下:“这媳妇子让人操心的你说说,你咋就那么能干呢?”
贺建华也不知道说啥了。
“给她妈家说了没,你大舅子那不是安上电话了?”
“等她醒了再说吧。”
贺建华也不好直接通知岳母家里,再给老人吓着。
吴月芝坐了一会人都没醒,她犹豫:“我要不先回去吧,做好晌午在给她送来,你俩一道吃。”
贺建华点头:“您做吧,我回去取,您别跑了。”
“没事,我和你爸都来,你爸也不放心呢。下午时候老三他们也来看看,我说哪有下午看病人的。他们上午说是没空。”
贺建华点点头:“都自家人,没事。”
送走吴月芝,秋白露直接睡到十一点才醒来,也是给她拔针她才醒来。
人舒服了不少,但是医生的意思是暂时的,下午和晚上还会烧。
“第一天不可能完全压住,暂时压住了。到了晚上还是要烧,但是估计就不会跟昨天那么严重,到时候要么打个针,要么吃个药。明天再输液,就不会这么严重了。三天过后,基本能压住,好转了以后就不用输那么多,估摸五六天就能好转。嗓子也就能说话了。”
贺建华点头:“您费心了。”
“这都是咱应该做的。”
医生笑呵呵的。
别说人家病人身份不一样,再说了人家这点小病还给塞了红包呢,他不尽心像话吗?
医生走后贺建华坐在床边:“妈来过了,你没醒她回去给你做好吃的了。感觉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