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路上豆宝就说:“婶婶你吃药估计能好的。”
“嗯,但愿吃药就好,我可不想输液。”
秋白露说。
娃们有点担心,但是娃们正处于一个最活泼的岁数,对于病这个东西感受不深。
但是都是好孩子,也惦记着给端茶倒水。
秋白露早早的洗漱了就睡下,花猫还进来看她,跳上床呼噜呼噜的被她摸了几下。
然后就睡得不知道了。
事实证明吃药完全压不住,后半夜就烧醒,贺建华被她翻身弄醒一摸,滚烫。
这就是不用量也知道,肯定不是那个38。7°了。
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四点,他也不吵秋白露,起身打水给她弄毛巾。
物理降温还是有点用,但是秋白露睁开眼难受的说不出话。
嗓子哑了。
就半个晚上的时间,就嗓子哑了。
“别说了,天亮就去医院,我陪你。”
贺建华摸她额头:“讲究几个钟头,我给你倒水喝?”
秋白露点头,嗓子是真的哑了,就是那种勉强声,出来也是气声。就是上呼吸道感染导致的水肿。
喝了半杯水,秋白露难受的闭着眼靠着枕头,又想睡,可身上冷一阵热一阵,还疼。
也不知道熬到几点,她感觉烧退了就睡过去。
刚睡着没一会,就又被叫醒:“起来穿衣服,去医院。我给单位打了电话了,今天陪你。”
秋白露也没说不用,就点点头。
“婶婶,二伯说您说不出话啦?”
豆宝一脸担心进来。
后头穗宝禾宝冲进来:“妈!”
“没事,烧烧的说话费劲儿,你们去吃饭吧,吃了好好跟着爷爷上学去。我和你们妈去医院,搞不好要住院。你们晚上回来要是我们没在,那估计就是住院,不用担心。”
贺建华嘱咐孩子。
“非得住院啊?”
禾宝眼睛都红了。
“那要看医生的。”
贺建华也不知道。
秋白露摸摸闺女的脑门,又摸摸大侄子和儿子,想说没事,奈何张嘴还是气声,只好闭嘴对他们笑了笑。
可她烧的脸苍白,这么一笑,看着更凄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