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阳写信了没?”
秋白露问。
“秋天时候写的,估计最近的也快到了。挺好,他好好干就行。说他班长也照顾他啥的,这娃只要不是念书,啥都能行。”
赵美兰无语的摆手。
秋白露乐了:“天生的吧。”
“大舅呢?”
穗宝问。
“妗子没看见,估计串门子去了还是干啥去了。”
赵美兰摇头。
俩娃不商量,蹭一下就跑出去找人了。
“新衣服新鞋的,别弄脏了。”
兰妮儿赶紧喊。
贺建华笑了笑:“没事妈,脏了洗。”
贺建华把东西都放好四处看:“还没扫家?”
“没呢,过几天的,你看你们又拿了啥?一天天的净拿东西。”
兰妮儿皱眉:“上回给你爸拿的烟,还闹了一场事儿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秋白露皱眉。
她爸爸不肯戒烟,所以很多送给贺建华的烟她选一些差不多的给她爸爸抽。
不是舍不得好的,是太好的老头不肯抽,拿来都放着那图啥?
“就咱村那个癞子,小时候你把人家打了那个。”
兰妮儿看秋白露,顺便就给了个白眼。
秋白露……
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个人,小时候那人贱兮兮的跟她说话,反正就是不中听。她就把人打了。
“你爸抽个哈德门,癞子非要用大前门换。你说谁是个苶的跟他换?你爸那人,轻易也不火。说你要想要,我给你几根好了,别提那换的事。结果癞子死活要换,最气人的是他那个都快抽完,剩下两三根,你爸那个刚开的。”
“你爸后来火了,就把他骂了一顿。结果癞子找你大伯说去了,然后叫你大伯又骂了一顿,这回老实了。”
秋白露……
“妈您说吧,小时候我打他是不是不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