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最后想把东西放下,贺建华坚决不要:“您要是不带回去,我一会就丢门外头去。”
到底是又被提走了。
爷孙俩这一走,吴月芝就骂了几句:“你老子困难的要饿死的时候不见他们联系,如今我们好过了冒出个侄子。呸,谁知道来了想占啥好处?”
“那你说对了,你儿要不是当官儿的当官儿,挣钱的挣钱,你看人家来不来?”
贺万松喝着茶冷笑。
吴月芝更气了:“别理他们,什么东西。”
“爷爷那是谁?叫您二叔,是您侄子啊?他都那么老了,比爷爷还老啊,怎么叫二叔啊?”
禾宝好奇死了拉着爷爷问。
“哎呀,那可说来话长了。”
贺万松也没啥不能说,一辈子了,他对小时候那点事也早就不在意了。
如今他儿女都有,日子过的好,娃们天天在跟前,多好?
计较那些干啥?
于是他就简单给娃们说了一下过去的事。
很多事儿娃们不理解,但是大概是明白了。
“后来就听说,我那哥和两个姐姐都没了。我那个哥活了个五十几,病死的。也是遭了批斗了。我那个大姐是得了个啥病,也是五十多就死了,二姐是怎么死的不知道,反正也是死了有个十大几年了。”
贺万松回忆:“这个保国还有个哥哥,还有个妹妹。他那个哥哥七八岁上就得了小儿麻痹,后来是咋了咱也不知道,估计也是活不成。”
“前几年不知道听谁说了一句,说我那二姐家的儿女们洋气,人家上了上海了。挣钱,但是跟他们也不来往。”
“分崩离析啊。”
秋白露说了一句:“看这个人样子,过得不像是很好。”
精气神什么的看得出来。
“带个娃来是干啥?难不成还想叫咱给办啥事儿?”
吴月芝皱眉。
“老二你可别沾手。”
贺万松赶紧说贺建华。
贺建华无语:“我认识他们是个谁?”
禾宝忽然开口:“爸爸,那个老爷爷是你的哥哥啊!叔伯哥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