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秋白露不解。
“一个是他们做买卖不公道,坏了的东西还卖。二来是他媳妇儿脾气不行,动不动就跟人吵架。这几天他小舅子出了事,上山拉石头,车翻了,他小舅子没事,把另一个人给压死了。人家要他赔钱,他没钱就来找他姐夫。这不二文和媳妇儿就天天打架吵架,铺子也不进货,要啥啥没有的,所以这不就更干不下去了?然后那个店现在就想盘出去,但是要价高的离谱,没人要。”
李黛蓝说。
虽然时代的东风是一直都在吹,可总有人乘不上这股东风。
盼盼也插话:“二文叔的闺女比我高一届来着,初中毕业就不上了,她爷爷奶奶不让上了,说叫她找工作然后结婚呢。”
秋白露点头:“那大嫂你是想盘这个店?”
“我不,我没这个心。再说了,就算我要租个铺子也不要他家的,图啥?天天生气?”
李黛蓝摇头。
“眼下我这一个店也够,买卖不错,以后看情况是扩大还是咋。再开一个我们也劳累不下来。”
妯娌俩聊了一会,李黛蓝就先回去了。
贺建华送走她娘俩,插上门:“睡吗?”
“还早,看看电视。”
秋白露往外间床上歪:“大姐家这事儿找二姐是瞅着二姐心软?”
“反正她不敢找三姐。”
贺建华拿了个梨过来。
“就一个啊?”
“你不是不爱吃?”
贺建华是这么问,可还是递给她,自己又去取了一个。
“你也是,刚才不拿,显得咱舍不得给人家吃。”
秋白露乐了。
“忘记了。”
贺建华不是那小气人。
这梨还是人家给送的礼,不知道哪里来的,这个时候就有这薄皮的梨,秋白露对梨子确实一般,但是这个还行。
皮不厚,水分足,还不咋甜。
很解渴的样子。
过了几天,那房子秋白露到底还是买上了。
最终成交价是七万六。
人家是再不肯少一分钱,但是这个地段确实是很不错,眼下在这里开店就一定红火,过后拆迁也好还是干什么也好,这个地方肯定是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