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贺家这边水费电费乱七八糟都是他们俩出。
给娃们买啥都是三个人都有。
朱丽娜实在是困,但是又担心不说清楚贺建军去问秋白露,那就不好了。
于是她打起精神:“给我倒杯水去。”
贺建军皱眉:“不会自己去?”
说是说了,人也起来了。
他们这边厕所不方便,所以屋里必须是有个尿盆儿的,他下地没看清,就踢了一脚。
吓一跳,赶紧低头压住,怕吵醒隔壁爸妈。
朱丽娜冷笑:“少年夫妻老来伴,这还没老呢,叫你倒个水下地还提一脚尿盆子是吧?”
贺建军……
“朱丽娜,大半夜的你不要个趁。”
贺建军瞪了她一眼给她倒水端来。
朱丽娜没再说啥,喝了水才说:“我跟你说,二嫂教育孩子不是逼着你一定要考第一,她对孩子们的学习抓着呢。禾宝粗心写错哪一次不是二嫂盯着?豆宝之前一个数学题弄不懂还钻了牛角尖,不是二嫂给说到了夜里十一点?”
“都是豆宝跟我说的,说实话那道题我虽然能懂,可我不会讲。我估计你也不会。”
朱丽娜喝着水说。
“娃们学习都不赖,不愁将来考大学。就算是考不上好的又咋了?咱俩天天辛苦挣钱为谁?就这么一个娃,不给他?再说了,二哥二嫂看着长大,将来要是他想找个好工作,难道他们不管?”
朱丽娜往后靠在墙上:“以前我也想过这些,这二年我是全想通了。”
“看把你牛的,想通了个啥?我看你能想通个啥?”
贺建军嬉皮笑脸凑过去。
朱丽娜也没扒拉他:“我想通就是咱俩别管豆宝的事。”
贺建军一愣:“我的儿我还不能管?”
朱丽娜冷笑:“你做不到负责,我也做不到。”
朱丽娜轻轻叹口气:“我的儿,我亲着呢。但是现在这样对他就是最好的,娃已经十来岁了,不是一岁。要是半路换了人管,那才是管不好。”
贺建军半天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