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纹眉和纹眼线这种事,这时候还很少很少呢。
等张援朝进来,一看就是有钱人。
胖了一下,肚子有点突出来了,那手腕上的手表也得大几百。
里里外外,光鲜亮丽。
一进来就说过年好。
小芳也笑着说过年好,都不空手,拿着不少东西。
说话间,贺引珍一家子也来了。
大家院子里就开始笑着说话:“都说二姐夫了,如今这一看,果然了!张老板气派的。”
贺引珍笑着说。
“那你看,咱如今也是出了头了吧?想想过去那几年厂子里不能干,多难受。”
张援朝也不谦虚:“如今好歹咱不愁老婆和闺女饿肚子。”
“德行吧。”
贺引娣不理他。
“那你看还咋?”
张援朝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:“那倒也是说,人家引娣子那台球厅也是好买卖,挣得不少呢。贺老板也财了。”
卢裕笑:“你们两口子倒是客气得很。”
“敢不客气?”
张援朝笑:“我们那厂子里大老板外头包了个人,他媳妇儿闹过来都不敢骂人。结果回来你二姐把我骂一顿,又不是我包了人。”
“如今人家引娣子不光是脾气大,本事更大,一个说不对,打我也不敢吭气呢。”
张援朝哈哈笑。
“爸,你说这干啥啊?”
小芳觉得丢人。
张援朝不以为意:“那你看,你妈就这么可恶。”
可恶这词儿在这里并不是厌恶的意思,而是说厉害。
吴月芝进出:“她打你?那你也打她。还能叫她打了你?反了她了。”
张援朝哈哈笑:“妈您这话说的,结婚二十来年了,我啥时候动过她一指头。火大了啥时候也是她楔我呢。”
“好女婿!”
吴月芝说了一声就进了厨房了。
不过确实看得出,以前贺家不太行的时候,贺引娣是收着脾气低着头的,如今她不需要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