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娃不会叫妗子,一开始人家就学的官话。
“嗯,玉宝真乖,更好看了。”
玉宝嘿嘿笑。
“二姐呢?”
贺引珍问。
“去老大那了,一会就回。你这是买了啥这么大一包?”
“不知道买啥,割了一块牛肉。”
贺引珍甩手:“沉得很,这娃还不自己走路。”
“这苶闺女,这一块不得有十斤?这肉贵的,你倒舍得。”
吴月芝拍她。
“不得三块钱一斤?”
贺万松也皱眉:“不过啦?”
“哪有三块,这家我们认识,平时人家买两块六,两块八,今天便宜,两块三。”
贺引珍说。
“那十斤也二十三呢,你这娃。”
“吃吧,我也上班挣钱呢,买不起啥好东西,肉咱还吃不起?”
贺引珍心想其实这是十三斤多,我都不敢说。
“就是,吃吧,想吃点肉还是可以的。”
秋白露笑了笑:“晌午怎么做?既然三姐带了这么大一块牛肉,直接卤一块?现在做正好晌午能吃上。”
贺建华说:“直接用铝锅在蜂窝煤炉子上煮,不用占锅灶。”
“也行啊,你生火?我处理牛肉。”
秋白露起身。
贺建华点头,起来的时候顺手摸了摸玉宝的脑门。
他蹲在那先用一点软乎的东西引火,又点着一点木头渣子,最后上头是蜂窝煤。
玉宝就用一个特别乖巧的姿势看:“二舅,那是啥?”
她一个劲儿好奇,这是啥,那是啥,这干啥,那干啥。
二舅很有耐心的给解释。
贺引珍看着乐:“咱家这大局长还得烧火做饭呢。”
“进了这个院子有啥局长。”
贺万松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