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想,这可以有:“那回头打听打听看,哪里有。”
“妈!”
穗宝在隔壁扯开嗓子吼,然后人就冲过来:“妈!”
“在呢在呢,咋了?”
秋白露接住他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禾宝打我!”
穗宝哇一声哭出来。
“打了哪里,疼不疼?”
秋白露赶紧哄。
“她打我脸,呜呜呜,妈她打我!”
穗宝气的嗷嗷哭。
很快豆宝和禾宝也过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秋白露搂着穗宝问豆宝禾宝。
禾宝噘嘴:“他先拽猫尾巴的,我说了不许,他就是不听。小花都疼了!”
“然后就打他了?”
秋白露问。
禾宝沉默低头。
“豆宝你说说,咋回事?”
豆宝讷讷:“就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还在哭的穗宝:“哎呀也不是穗宝的错啦,就是他还没拽,禾宝就说要拽了就打你,他就去了。”
秋白露……
“他每次都这样!”
禾宝气呼呼。
“你胡说,我就一次,后来就没有,你上回就冤枉我了,今天你又冤枉我!”
穗宝抹泪。
“今天哪里冤枉你,你就是去拉尾巴了。”
禾宝也不客气。
“你说我我才去拉尾巴的!”
穗宝急死,在他妈怀里蹦跶:“你先说我的,你说我的!”
秋白露看了一眼贺建华。
贺建华看了几眼孩子:“好了,好好说,比谁嗓门高呢?”
“就是她打我!”
穗宝气死了,明明被打的是他啊。
“好了好了,别喊了,妈耳朵要聋了。”
秋白露在穗宝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穗宝眼泪哗啦啦,气的扭:“妈你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