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小叔子,也是高身大手的,结婚了吧?”
“人家娃比我们禾宝和穗宝大一岁,那不豆宝就是。”
兰妮儿笑道。
这阵子她也带着娃们串门,去过这大娘家。
“哦,豆宝的爸爸,哎呀,那娶的哪里的媳妇儿?”
大娘好奇。
“就城里的,人家那媳妇儿白净漂亮,比咱毛蛋好看。”
“那我不信,咱毛蛋就是挑不出来的漂亮,还有谁更漂亮?”
大娘摇摇头先走了。
回到家兰妮儿叹气:“这个庆红嫂子,她有个侄女,恨不得全世界打听好后生。”
“谁?”
秋二顺茫然。
“杏花么,你没见过?初六那天还来的。”
兰妮儿说。
“哦,就那个闺女?个不高,敦敦实实的?”
秋二顺其实想说杵地炮来着,没好意思。
兰妮儿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了。
秋白露这边,三个孩子在车上叽叽喳喳,吵得脑袋疼。
孩子们显然不知道爸妈去过北京了,兰妮儿估计是没跟他们说。
他们激动的是这阵子在村里玩的好。
确实好,大正月里的,晒黑了可还行?可见就是在外头跑了。
叽叽歪歪一路回到家,贺建军着急,就把人放在路口。
他还了车还有事,是真忙。
秋白露领着三个娃,提着东西回到家,累的人都要瘫了。
还好娃们冲进去就找奶奶,她才有时间歇会。
娃接回来,家里生活一下就回归正常了。
爸爸见了娃们果然开心,这人就是想孩子了,只是不说。晚上他摸着俩娃脑袋给孩子都摸不耐烦了才放手。
秋白露看了几眼心想到底是用心带娃的爸爸,就是亲的多啊。
爸爸陪着孩子,她放心的继续赶稿去了。
没时间了啊啊啊啊……
等秋白露恢复上班,带娃的重任又落在奶奶身上了,不过奶奶现在可乐意得很。
厂子里一切都正常,她休息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,还是以前那些事。
不过一早要开会,忙活了一个早上。
秦书记病了,所以今天没来,散会后秋白露问厂长:“书记是啥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