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建华笑: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给华哥憋死了,打完牌他一直没动,就这么靠着墙眯了一觉,这时候已经一点多了。
媳妇儿搂着他的腰睡得可香了,姿势不好的时候还打几个小呼噜,他也就没舍得动。但是真憋不住了。
秋白露有点睡迷糊了,啊了几下人都没动。
贺建华只好拍她:“先躺下,我去个厕所,很快就回。”
声音柔的能滴出水。
这黏糊糊的话把隔壁床的贺建军给酸的抖了一下,心想我二哥平时在家就这么哄媳妇儿呢?
他忽然反省自己,他和朱丽娜现在好的时候也可好,但是是另一种,互相呛呛的好。
怪不得朱丽娜对他翻白眼时候多呢,感情是他不会哄?
秋白露嗯了一下躺下去,人迷迷糊糊又闭上眼。
火车上睡不好,上头的贺引珍又笑了一下,隔壁床上卢裕伸手拉住她的手在她手心挠了几下。
贺引珍挺不好意思,但是也没把手收回去。
她从头到尾就喜欢卢裕,在她看来人到中年,自家男人还对自己这样,那太令人开心了。
她现在很多时候会想贺建华两口子,她想着白露也三十了,平时也是个麻利人,办事儿啥的都是没的说,一个人顶多少个男人?
但是人家对上自家男人的时候也是该软就软,咋就那么会?
她不是觉得秋白露这样不好,她是恨自己学不来!
咋就不会呢?咋就那么笨?
贺引珍欲言又止,卢裕小声问:“咋了?”
贺引珍不说,卢裕索性把身子探过去在她耳边问:“咋了?”
贺引珍在黑暗中闹了个大红脸:“没事,你快躺好,别摔下去。”
卢裕一只手还撑着护栏呢,坚持问:“咋了你说。”
贺引珍叹气小声说:“我就是想,我咋不会人家白露那样说话呢?”
还有一句不好意思说的是,看我们家老二都迷糊了。
卢裕笑了一下,气声在贺引珍耳边炸开,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:“那你好好学。”
说完就躺回去了。
卢裕是何等聪明的人,他很清楚自己老婆想什么。说实话他不仅不会觉得她做作,只会觉得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