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露轻叹,她倒也不是嫌他……
主要是这个时候不能做啊。
要是喝点酒,微醺那是助兴。喝成这样做那就是遭罪了,试过的人都懂……
男人喝到了这个程度再去那什么,最后往往都是无疾而终,所以图啥呢?
“华哥乖,咱们早上做好不好?你不是最疼我了,我今天累的不行了,开了一天会呢,还给孩子洗漱什么的。”
秋白露撒娇。
贺建华盯着她看:“累啊?”
“是啊,好累啊,你还不心疼我。当上副局长是不是不心疼我了?”
秋白露推他。
贺建华闭嘴犹豫了好一会才躺下去:“别说副局长。”
“好,不说。那你心疼我不?今天咱妈还叫我盯着你,免得你官儿大了以后变心呢。”
秋白露笑着戳他的胸口。
“胡说!”
贺建华蹭一下坐起来:“我跟她说!”
“哎哎哎?哥哥,几点了,别闹。”
秋白露失笑把他拉下来:“这是真喝多了……”
“我没。”
贺建华不承认:“就喝了一点。”
秋白露点头:“嗯,就一点,好了睡觉。”
贺建华嗯了一下,也不闭眼,秋白露拉了灯。
黑暗中贺建华幽幽的:“早上做,你不能不让。”
“让让让,赶紧睡,不许说话了。”
但是显然喝醉的人他不可能这么好说话,又过了一会他开始乱摸:“早上做。”
秋白露……
我平时是咋把你饿着了?妈的明天早上给我来三次,累不死你个鳖孙!看你还有力气骑车子?
说起骑车子,他咋回来的来着?
算了,明天再问吧。
最后醉鬼还是摸着媳妇儿睡过去了,倒也不算闹的太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