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她那边靠了一点,只觉得整个人也安静舒服。
他心里有一部分是愁,如秋白露想的,那是一种担忧。
担忧现在的安稳被打破,一个环境待久了,人都会有一种惰性。
他的工作还没到最艰难的时候呢。
但是另一部分就是暖。
哪里还有这样好的老婆呢?她不跟人攀比,不虚荣,一心一意的担心自己,担心家里。
换了别人,他工作前途大好,谁家媳妇儿舍得叫换单位呢?
以后的事以后才知道,可是真没几个媳妇儿能看那么远。
他是真的觉得心里暖暖的,拉住了秋白露一只手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也闭上眼。
换个单位也挺好的,安稳过日子比啥都强,孩子渐渐大了,为孩子,为老婆,为自己,也为年纪逐渐大了的爸妈。
他不纠结,也就不会失眠,不过是比秋白露睡着的晚了一点。
第二天一早秋白露被孩子吵醒,就听见院子里洗衣机声响。
她叹口气,这男人勤快的过于了。也是现在,搁前些年衣服都不够,洗烂了。
“妈妈!”
禾宝跑过来:“妈妈,我想吃麻叶!”
“妈妈,我也吃!”
穗宝也跑来。
“嗯,吃,买。”
秋白露打个哈欠:“你俩别跑出去,妈这就起来。”
本来想赖床一下的,但是怕这俩娃跑出去,外头冷的要命。
屋里炉子热乎乎的,秋白露迅穿好衣服起来拎着两个孩子洗脸。
贺建华进来:“起来了?我刚在门口站了一下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“罗保他爸跟我说了几句话。”
贺建华说。
罗保的爸爸今年夏天的时候退休了,比较闲了。在家也是主要带孙子。
现在梁红英逐渐好了一点,没那么死死守着儿子了。
但是对龙龙也没以前的好,能不搭理就不搭理。龙龙也是不敢凑过去,有啥要求不敢跟妈妈说,甚至不敢跟爸爸说。
因为他找爸爸的话,妈妈就会跟爸爸生气。
所以只能跟爷爷奶奶说,可爷爷奶奶也不敢太疼他,怕儿媳妇生气。
反正一家子就这么过,梁红英该干啥还是干,就是心里这一关怎么都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