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孩子这个事,每个人都不一样。你姐夫就是事无巨细,但是哥疼阳阳也认真。”
秋白露想了想:“但现在打的更多。”
秋利伟提起这个也很无语:“也该打,淘气的很,前几天我回去,听说这小子今年暑假的时候在他姥娘家,晌午跑坟地玩儿去了。还把人家坟头的树祸害了。说是这件事本来嫂子爸妈就没敢告诉咱哥和嫂子,怕阳阳回去挨打。结果秋天那会咱哥过去,从村里人嘴里听到了。”
“回来就一顿打,说是打的阳阳走路都拐了几天。”
秋白露一言难尽:“按说我这个亲姑姑该说不能这么打,给孩子打坏了怎么办?可我听着就想说该打,咋这么淘气呢?”
“就是说……”
秋利伟摇头:“十三的孩子,用咱妈的话说正好捅娄子。”
“那这么打一顿,阳阳不记仇吧?”
秋白露问。
“还是咱妈的话,要是个会记仇的,他也早就记住不该淘气了。”
秋利伟说。
秋白露沉默了,好深刻,无言以对呢。
“我给他们买的吃的。”
秋利伟刚才就拎着东西呢,不过都在门口外。
他这会提进来:“拿了几个罐头,没冻住吧?”
“你现在正是花钱的时候,别乱买东西了。”
秋白露说。
“那也不差孩子们的一口吃的,昨天慧慧还说叫我给他们买点吃的呢。”
他拿出罐头:“你看,我买了几个鱼罐头,这个稀罕。”
“二舅我要吃!”
穗宝激动的跳起来了。
他吃过几次,记得这个东西好吃得很。
“现在不行,冰的,一会放暖了吃。”
秋利伟把铁皮的鱼罐头放在炉子旁边。
玻璃瓶的水果罐头就放远了,怕热胀冷缩会爆炸了。
“贵得很。”
秋白露不赞同,这傻孩子,一口气买了十个。
两块多一罐呢。
“花钱是花钱,娃们喜欢。”
秋利伟知道他姐心疼他,也不多说。
他也不是现在借钱了才疼孩子,一向就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