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红英不说话了,只是哭。
罗保的爸爸叹气:“二龙烧成那样你心疼我们不心疼?可龙龙才几岁,他也不是故意的,你不想别人,你想想你姐姐。你把龙龙送去你爸妈那,你自己觉得能行?”
说完他也出去了。
全家没一个人不痛苦,可事儿都走到了这一步,还能有啥说的?
龙龙早就醒了,他在木板小床上无错的坐着,没有流泪,只是他也变了很多。
以前是活泼淘气的孩子,现在话很少。
他还不懂事呢,但是也知道是自己闯祸了,所以爸妈天天吵架,弟弟也总是吃药。
爷爷奶奶也叹气流泪,妈妈看见他就生气。
他都不敢跟妈妈说话了。
这一夜还是就这样过去了,第二天好像什么都没生。
梁红英也没再说去找什么单位,也没再说送走龙龙。她内心积攒了太多愤怒和心疼,还有对未来的惶恐。
生怕罗家更疼龙龙不管二龙。
可是她也不可能真闹到罗保丢了工作,她和她姐姐都是一样的,结了婚,她们就没有第二个念头了。
不管咋样,都是要过一辈子的。
一早贺建华扫院扫到了大门外头,罗保也扫院呢。
贺建华看见他了,总不能当没事,也就问了一句:“没啥事吧?”
“唉。”
罗保叹口气:“不知道咋说,你说这叫什么事?你们可千万把娃娃看好。”
贺建华点头:“你也耐心一点,红英也是为了孩子,一时半会的没转过弯来。”
“我知道,她心里难受,我也难受啊……”
贺建华也就点到为止,再多了也不好说了。
早上去买了豆腐脑麻叶,秋白露忽然突奇想:“晚上想吃刀削面。”
“那叫咱妈做?”
贺建华说。
“吃外面的好不好?咱打包回来吃。”
贺建华点头:“行,那我下班回来给你打包。”
“只给我一个人?那可不太好,你多打包几份吧,回来看谁要吃,都吃一口。”
秋白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