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不是说我,就说带孩子这事儿。”
贺建华想起小时候:“我们那会,姥娘每次来都骂咱妈,说她是养孩子还是养了一群羊?”
贺建华以前从无感受,只有自己做了爹,才回忆起来许多小时候忽略的东西。
那时候爸妈上班,时间紧,平时没空收拾。
家里的活儿三个姐姐大,干得多。
他们几个男孩子淘气得很,只要下课就不着家。
就连最懂事省心的贺建中十来岁的时候也一样不叫爸妈省心。小孩子都不会体谅爸妈不容易,所以就挨揍。
想想那时候爸妈上一天班,还要伺候一屋子的孩子,换谁能有耐心?
怪不得姥娘要骂。
现在不一样了,孩子少了,他妈也空了,孙辈就比儿女养的精细多了。
秋白露洗漱过就开始干活:“祈祷一下,别停电。”
“不会的,你写吧。”
贺建华开了院子里的灯弄一下园子,小菜苗子还没长好呢。
秋白露这一用功,最后是被贺建华打断的:“不早了,你不累?”
秋白露能不累吗:“再给我十五分钟,收个尾。”
贺建华失笑:“行,十五分钟啊,再多关灯了。”
秋白露嗯了一下,终于把这一截收尾,合上本子站起来伸懒腰。
贺建华看她:“累吧?这个月不急着赶吧?”
“你不懂,有时候写上劲儿了,不到一个节点停下明天就没这个情绪了。”
秋白露走过去抱着他:“好累。”
贺建华就真抱着她去外间放在床上给她揉揉手指。
外头月色很好,外间没拉窗帘月光轻柔的洒进来,外间也没开灯只有里屋灯开着,就有一种月光和灯光混合的奇妙色彩。
这种气氛自然最合适接吻,秋白露仰头抱住贺建华的脖子,就亲上去。
贺建华把她抱紧,在她的后背上摩挲,两个人紧密的贴在一起。
这里是灯光与月光,里头是两个可爱的孩子,气氛太好,贺建华将人压在了床上。
大抵是太过热烈奔放,于是他们不在乎外头的明月正在看。
屋子里如泣如诉的声音混杂着粗喘,像极了美妙的旋律。
如果月亮上真有什么生物,大概也能看懂人和人之间最原始又最亲密的交融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