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!点蜡烛!”
禾宝激动。
也不知道激动啥,姐弟俩对于点蜡烛都很激动。
小小的蜡烛点在罐头瓶子上也照的不太亮。
“哎,真耽误事。”
秋白露叹气:“洗洗早点躺吧。”
晚上停电的话,一般就不会再来电了,至少要明早才能来。
她想着中国是真伟大啊,建国才多少年,等到四十年后,城市就能做到基本不断电。
雷暴天都不需要拔掉插头了,那时候的人们会惊诧居然还有地方没电。
可现在,停电是家常便饭,人们抱怨一句,也没更多话说。
因为往前倒腾十年,是真的很多地方都没通电。
就现在,很多住在山区的村子里依旧不通电,还要奋斗很久呢。
时间太早了,两个人孩子不肯睡觉。黑漆漆的,玩具也不好玩,就开始黏糊爸妈了。
秋白露只好带着玩,就玩老鹰抓小鸡。
她扮演老母鸡,背后一个小鸡,前面一个小鹰。
被抓到了就换一下。
这么无聊的游戏,两个孩子玩的开心死,嘎嘎笑,吵得她脑瓜在嗡嗡的。
爸爸摸黑烧点水准备给全家洗漱。
折腾了一个小时后,两个孩子终于累了,笑的都打嗝儿。
冷静了一会,一个喂了半奶瓶水,爸爸抱着给把尿后,妈妈给洗了手脸脚丫子和屁股丢进被窝。
也不用人怎么哄着,他俩自己嘀嘀咕咕的说一会话,就都前后脚睡着了。
给孩子盖好被子,贺建华看着孩子说:“今晚玩儿疯了,晚上可别尿床。”
“尿了也没法,铺着塑料布呢。”
就是一岁尿和三岁尿区别很大了。
他俩洗漱上床就十点了,电果然也没来。
一根蜡烛都少了三分之二了,吹灭蜡烛,闻着空气中那种残留的味道秋白露打了个哈欠:“感觉就这一二年,咱身边的人生活状态都变化不小。我们办公室的琴姐今天没去,说是她妈忽然病重了,去陪着了。”
“没事是什么病?”
贺建华问。
“不是啥好病,之前听她透露了一两句,大概是癌。”
现在患癌的很少,特别少。
所以只要是谁得了癌症,那就是叫众人十分侧目的恶症,能被人讨论很久的那种。
倒也不是鄙视或者嫌弃,就是震惊,主要是震惊。
“别想那么多人,人就这样,岁数大了。”
秋白露靠着他:“我就感慨一下,咱俩年轻着呢,娃也才三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