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没生病,你不打针。”
禾宝表示震惊。
“我病了!”
豆宝点头认真。
秋白露笑死,小孩子这攀比心真是好奇怪啊。
“那我也打!”
穗宝也大声喊。
“我也敢!”
禾宝也大声。
爷爷被吵的耳朵嗡嗡的:“打针还是个好事了?还抢着打针?打针是要用那么长的针扎屁股上,疼得很,一下就哭出来。”
三个孩子震惊。
其实也只有豆宝去年的时候感冒烧打了屁股针,那两只还没打过呢。
现在的孩子只要不生病,是没有那么多检查的。
打疫苗也要等上了小学才有,所以他们还没经历过打针。
吵吵嚷嚷的,禾宝说想吃糖,穗宝也说吃,豆宝也不甘示弱。
贺万松站起来:“走吧,爷爷领你们买去。”
“你一个能行?”
吴月芝赶紧出来:“不然我跟你们去?”
“能行。”
贺万松摆手:“你们三个手牵手爷爷领着,行不行?”
“行!”
三只异口同声。
秋白露也不拦着,三只是不好管,但是偶尔也能乖乖被领出去。
主要还是街上没车,撑死就就是摔了,不会出别的问题。
爷爷把孩子领走,院子里一下就清净了。
吴月芝都感叹:“是真舍不得他们,可这一走也是真清净啊。”
秋白露乐:“过阵子您就习惯了。”
“送去吧。”
吴月芝一边收拾食材一边说:“我前些时候还跟你爸说去看看你姑姑和姑父,你爸惦记着呢。我俩早上坐车去,晚上回来。”
“那会不会太赶?要不你们住一夜?爸不是也有假期,请个假,或者多几天也能行。”
秋白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