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最近没事吧?”
秋白露问。
“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说。”
李秀清恶狠狠咬牙:“我那婆婆,最近又开始试探我们了,意思是她闺女可怜,也没个人亲近。”
秋白露……
“你婆婆啥意思?”
“人家说了么,闺女可怜,没个亲近人,也没地方走动。”
李秀清冷笑:“我当时就把筷子摔了,我明着跟她说的,你要叫你那杀人犯的外孙子进门,叫你那生出杀人犯的闺女进门,我就带着孩子走。”
“我老大家也跟我说的一样,这对母子不许进门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秋白露问。
“我婆婆人家哭上了。”
李秀清真是气死:“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是这么个东西?好像我们把她怎么了。哭上了!这是觉得事儿过去了,没事了,所以就能叫她那好外孙子回来了?”
“严打的那股风过去了呗。”
秋白露摇头:“结果咋样?”
“不知道,反正人家哭呢。”
李秀清深吸一口气:“要说也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,我公公意思是不许回来。我家那口子也没帮着他妈。”
就是也没帮着她。
“你那婆婆真是个搅和不清的。”
“我给厂子里打报告了,家里实在是住不开,厂子里也知道我家情况。下一次分房要是能分下来,就搬出去。以我的名义分,到时候就算是我要离婚,也能有个住处。”
李秀清摆手:“跟着一家子掰扯不清楚,就算你跟他们讲理说的哪都对也没用。人家不跟你讲理。”
秋白露叹气:“确实,靠自己吧。”
摊上这么胡搅蛮缠的一家子,真是没招没招的。
“我家那口子如今跟他那个死爹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