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全的媳妇儿曹秀娟也笑:“咱爸不是说了,咱家您做主,姓啥都行。”
胡婶子的丈夫金树高那才是这条巷子里头一号的沉默寡言。
就贺建华这样的跟人家一比,都算是废话多的。
那是三十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再打就急了。
胡婶子爱说爱笑,倒也搭配。金树高不爱说话但是很顾家,家里大事小情都操心,挺好一沉默老头。
“憨子这是小时候他爷爷这么叫,说胡乱叫几年再起名字,就这样了。”
秋白露炒菜的手一直抖,笑的。
因为胡婶子俩儿子,老大是憨哥,憨子哥,憨子。老二嘛……
二憨子。
哪一个山省朋友还不认识那么一个两个的二憨子呢?
就好像哪个山省农村朋友的老家村里还没有那么个知名的傻子呢?
就好比秋白露娘家村里,就有两个,还都是老五,苶五。
来不及先煮粽子了,所以只能先吃饭,吃完了再煮。
胡婶子婆媳不肯留下,就把粽子搬回去回去吃。
贺建华回来就见媳妇儿做饭呢,他走过来:“吃啥?”
秋白露看了他几眼:“今天看着精神好了点,感觉咋样了?”
“今天就好多了,晚上不烧就没事。”
昨晚就没那么严重,睡着就没事了,半夜醒来一次而已。
“烩菜啊,你有力气的话,骑车买点烂肉?”
“好,你想吃啊?”
贺建华伸手在她脸上蹭一下。
“有点想吃,多买一点,给胡婶子家送一点,人家今天忙活了一天了,也不吃饭。”
要不是给他家带孩子,人家在家包多好呢?
虽然给了工资,但是一码是一码,找胡婶子本来就是因为两家关系好,觉得靠谱才找的。
所以这个情况下就不能单纯说雇佣关系了,秋白露自内心感谢人家照顾孩子尽心。
“行。”
贺建华想了想:“别的吃不?”
“你看着办呗。”
贺建华点头骑车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