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口水。
贺建华笑了一下:“天暖和了,揉一把的事。”
他把闺女儿子都放好,就出去外间洗衣服。这一点口水真就是揉一把的事。
秋白露给两个崽盖好,睡着了就要冷了。
“对了,我昨天回来的时候被叫去隔壁了,进去了一下。”
秋白露出来外间,把一块枕巾拿来,枕巾滴上了奶粉。
“就罗家,我看红英给她孩子盖的一个小毯子好看,四四方方的,橘黄色,上头有个小鹿。她说是罗保的姑姑给的,我看着很喜欢。正好夏天时候用。”
“她家哪里买的,咱也买呗。”
贺建华把枕巾丢水里。
“她不知道,我估计百货大楼有吧,哪天有空我去看看。不知道多少钱。”
“行,礼拜天没事我跟你去呗。看看有啥咱能用的毯子也可以买,冬天就用上了。娃们大一点需要的也多。”
就要提前置办,一点点的就多了。
“我才知道罗保姑姑是太钢的,还是个主任,待遇挺好。”
秋白露笑了笑。
“以前听他说了一嘴,我没跟你说?”
贺建华疑惑。
“您老那嘴,比蚌壳都紧。”
秋白露白眼。
贺建华湿手抓她手:“胡说,对你还不是有啥都说了?”
这事就是他自己觉得不重要才没说吧?
秋白露低头亲了他一下,走出门去。
粽叶送来的那天,贺万松拎回来一个收音机。
之前贺家就有一个,但是坏了。修一下又挺贵的,不值当,后来就一直没管。
这回他是买了个新的。
“收音机多少钱?”
吴月芝问。
“十五块钱,这是旧的。”
贺万松笑呵呵:“老赵,他家朝外开了个窗户,专门修这些呢,这个东西好啊,新的要三十多呢。”
“花那个钱,咱那个旧的不能修了?”
吴月芝吐槽。
“修不好,不如买新的。”
贺万松也不嫌她吐槽,已经打开了收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