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那一次,好多次了。那时候街上的孩子都野。”
“那咱孩子将来你教着,不许欺负人,但是也不许被人打,假如打架的话,最好不能输。”
贺建华愣了一下,他还以为媳妇儿会说以后咱孩子不许打架呢。
不过想想媳妇儿小时候的样子,他就笑了。
媳妇儿也是看着温柔,实际上厉害得很。
“嗯,那我教。”
贺建华现在也不问如果是女孩子还教不教的话了,以他对媳妇儿的了解,肯定是一样的教。
小侄子豆宝这小名字就叫出来了,秋白露天天过去都听见有人叫,豆宝这样,豆宝那样。
新生儿总是家里的开心果,大家的心思都在孩子那。
吴月芝笑呵呵的:“等你生了,咱看叫啥宝。”
秋白露嘴角一抽:“咱也不是非得叫什么宝。”
“都是宝贝疙瘩。”
吴月芝手脚麻利的拌凉菜。
“有人吧?”
门口忽然有人叫了一声。
“哎,有。”
贺建华起身过去,见是个邮递员:“咋这时候来了?有急信?”
“不是急信,就是平信,省内的。白天我带的东西多没顾上。”
邮递员把信递给贺建华:“就是你家的吧,你看看?你弟弟名字?”
邮递员也都是熟人,天天走街串巷的,这一片都认识。
“是,多谢您。”
邮递员摆摆手,他没空多说,挎包里还有几封信呢。
白天主要是有个人家寄东西,他倒腾了好久。
贺建华拿回来,秋白露就看过来。
吴月芝问:“咋了?”
她刚在厨房里没听清楚。
“建军的信。”
秋白露小声:“不如你们先看看?”
万一有啥坏消息呢,别吓着坐月子的。
正常来说,肯定是叫人家媳妇知道,可这不是特殊时期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