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退后一步,好像是疑惑的摸了一把脸:“啊?”
“抹匀了。”
秋白露点评。
李黛蓝……
“祖宗你又干啥去了?”
李黛蓝要疯了,这孩子今早刚换的衣服,已经黑透了。
“改丽要染头,我不染,我帮她了。”
“染膏??”
秋白露震惊:“那完了,洗不掉。”
“啊?”
李黛蓝拉着闺女问:“这……染膏啥味道的?”
秋白露低头闻:“不像,你们用啥染的?”
盼盼茫然:“就是锅底那个黑黑的。”
李黛蓝和秋白露……
“我真是!”
李黛蓝拉着闺女屁股狠狠就给了一巴掌。
不过这一下,盼盼也没哭。
秋白露想要劝一下,可是没憋住笑出来了:“你怎么就跟那个改丽一样淘气了啊?”
“……也别怨人家,自家就这样了。”
李黛蓝摇头:“不管她,你给我好好站着,等下就给你洗。”
可怜李黛蓝刚烧上火:“小希估计也快回来了,我是叫他给你送挂面。”
她从柜子上拿下来两捆:“这个,钱大娘的亲戚家有个小厂子,就是做这个。人家给我们了,价钱也不贵,给你们也弄了两捆。这个你们拿回去,晚上饿了随便弄个盐醋汤就能吃了。方便得很。”
秋白露看着那两大捆挂面,真觉得没一点想吃的感觉。
她是真不爱这个东西啊,但是在如今,挂面确实是流行品。
一般人家也舍不得买,多半时候是看病人,或者看月子里的人才带着。
看月子里的人,就是挂面,红糖,鸡蛋这三样带的多。
这是散的,没有标签,就是用棉线捆着,然后用牛皮纸包着,这一捆大概能有个一斤,这种的估计就是两三毛钱。
秋白露也没拒绝:“那我就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