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保妈笑呵呵:“你们这院子规整的好,今年长得肯定好。”
“你家也好,夏天咱两家都不差菜吃。”
秋白露道。
“可不是,能省点就省点,家里人口多,负担就重。”
罗家是确实负担不轻。
家里就罗保和他爸爸是上班的,全家这么多人呢,上学的上学,小的小。
眼看儿媳妇今年还要生一个,着实是紧巴巴。
秋白露洗了手擦了一下脖子后就说:“你们先说着,我去跟妈那边包包子,婶子你坐着吧。”
“真是好媳妇啊,我也不坐着了,就回去做饭了。”
罗保妈抱着孩子就也出去了。
贺建华看秋白露:“骑车子去不?”
“不骑,你跟罗哥说话吧,我先走了哈。”
贺建华点头。
她们走后,罗保笑:“我那天听见你媳妇咋叫你了,华哥。”
他戏谑的看贺建华:“你这好福气。”
“你也好福气。”
贺建华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就那么一回事,就这么过呗。”
罗保笑了笑给自己点上烟。
他抽的是很便宜的那种纸烟,没有过滤嘴,一包只要几分钱。
他也知道贺建华是不抽烟的,就没让贺建华:“你们那单位好,我那厂子不太行。”
“今年看着还行,但后头咋样真是不好说。”
他有点犯愁的挠挠头:“现在不少人倒是做生意去了,可咱这,没本钱也没本事的。”
“这倒是,我们那单位好歹是旱涝保收。我媳妇儿那厂子眼下也还行。现在招工也跟以前不一样了,比以前难。”
以前是子弟随便进,但是现在都要考核,然后择优录取。
也有了合同工,临时工,虽然这中间可以运作的空间还大,但是毕竟也是改变。
“是啊,我老子那纺织厂,还想着等我兄弟们毕业了进去,现在看还不知道咋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