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聪说完就把被子拉上去盖住了脸。
叶秀梅还想说几句来着,见这个情况,也只好闭嘴。
“好了好了,不早了,快洗好就睡吧。”
赵进步说了一句坐下:“把那个水瓶子拿来,我洗个脚。”
叶秀梅去把暖水瓶拿来:“今天这天气,还是烧火了舒服,白天还好,这晚上就有点冷了。”
“这都几月了,谁家舍得这么烧?”
赵进步皱眉。
赵聪又从被子里冒头:“就是,隔壁那家太浪费了。奶奶说他们家也不开火,天天都去贺叔爸妈那边吃饭,还天天烧火。两头浪费。”
“跟你有啥关系?睡觉!”
叶秀梅皱眉。
“你看看他学的什么?妈跟他说这个干啥?”
叶秀梅看赵进步。
赵进步一开始不说话,见她实在是不高兴了才说:“好了好了,孩子还小,妈也就随便说一句,叫他听到了。”
“还小呢,这些话在咱家说说就算了,出去叫人听见了像啥?”
叶秀梅看着床上的儿子。
“好了,聪聪出去不许乱说啊。”
赵进步不在意的嘱咐了一声:“贺建华那个单位倒是好,财政局的,正经好单位。这部队上下来的就是好,分配的好工作。”
“跟咱有啥关系。”
叶秀梅带着气。
“那也不好说,左邻右舍的,指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,你以后没事就过去坐坐。跟那个秋白露也一起逛个街啥的。”
赵进步说。
“你不是说少接触?”
叶秀梅很不高兴。
“以前他们刚住过来,咱也不知道啥样,这不是时间长了也看出来了,人家也是正经人。多接触没啥不好的。”
“好了,你看你这脾气,孩子一句话你也气,我啥时候说的一句话你也在意。幸亏你是嫁给我了,这要是换个脾气不好的,这不是要打起来?”
赵进步笑呵呵的拉她:“就你这身板,打架可是死吃亏,不得叫人打?”
叶秀梅哼了一下,也没说什么,就叫他拉着坐在一个凳子上。
隔壁热乎乎的屋子里,秋白露气喘吁吁的趴在贺建华的身上,闭着嘴,用柔软的嘴唇轻轻描摹贺建华的胸肌。
她秀美挺立的鼻尖轻轻触碰着贺建华的皮肤,有种叫他触摸不到的痒。
秋白露鼻尖全是贺建华的味道,她又抬头看他:“好香,喜欢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