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芝今天累的都不想说什么了,摆摆手。
走出去,贺建华皱眉:“马家故意的,但是大姐自己也想省钱。”
秋白露……
“有些婚姻真能叫人变成这样啊。”
贺家兄弟姐妹各有各的毛病,但是就连秋白露看着烦的贺建军,都不是这个。
这个大姐真是没的说了。
从龙城到她们县城,车费是二块八,贺万松是身上没有更小的钱了。
这五块给的他也肉疼。
回到家,炉子捅开。
贺建华问:“你蒙上的?”
“……我爸。”
秋白露眨眼。
秋二顺走的时候顺手给她蒙住的,靠她可能会把炉子压死。
贺建华笑:“挺好。”
“我爸说你对我挺好,叫我记得,别理所当然。”
秋白露说。
“我又挣不到几个钱,你想要啥都买不到。就家里这点事,还能算对你好?你要求低的。”
贺建华摇摇头,不以为然。
“别用挣钱多少来衡量,钱多当然好,但是那不是唯一标准。”
秋白露从后头抱住他:“华哥好着呢。”
贺建华放下铲子:“离远点吧,身上脏着呢,我去换换。”
他手也不干净,都没碰媳妇。
等俩人换好洗好,热乎乎的正好睡觉。
贺建华累了,沾着床,挨着媳妇儿闻着香味分分钟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女眷们去安坟,然后再去吴家吃顿饭,这白事儿就算办完了。
今天回的早,大家终于能好好休息半天,等着明天继续上班儿。
这几天一直都冷,就这个下午,又下雪了。
这一次的雪不小,一开始是雪粒子,打在人身上还有声响。
不过北方的雪是干的,抖落几下就都掉了。
看着雪大,贺建华和秋白露回家的时候就带了一些吃的,晚上就自己做一点。
回到家,一看见那焯过水有点冻上的豆芽,秋白露就想笑:“如今办个事宴,全靠豆芽。”
“没办法,冬天就只有这个。”
贺建华说。
“累了就睡一觉,我看看书。”
秋白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