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,”
周融拿起面前的真题念给应亭听,“假如以为村民认为家附近的5g基站导致他家的鸡不下蛋,要求赔偿,请问你作为驻村干部要如何解决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有,”
周融接着念,“假如你在河水治理工作中取得了阶段性成效,但有群众要求你喝一口来证明,请问你怎么应对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应亭站起来,离开这个怨念之地,说:“我去给你炖锅鸡汤。”
周融的声音也相对机械:“好的,谢谢哥。”
最近周融不知道吃了几只鸡,他听说女性人类生完孩子每天都要吃一只鸡,他摸摸自己的肚子,想到自己不会生小孩,又去翻自己的动物身份证,确实是狗没错,不是黄鼠狼。
晚上周融躺在应亭身边,两个人贴在一起睡,应亭翻了个身,周融就黏上来,应亭回过头说:“你太热了。”
“要我走吗,”
周融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有些不属于人间的飘渺,幽幽的,“我最近学习这么累了,哥哥就让让我吧。”
应亭被他的语气吓了跳,也顾不上热不热了,又往周融身边挪了挪。
按理来说可以做得更多,对两个人来说都是,心爱之人为自己跳动的那颗心脏就在毫厘之外,只是隔着没用的皮肉而已。
但从周融变回来,他们之间是有亲密的相处距离,但最多就止于拥抱,甚至没有亲吻。
周融的嘴唇蹭过应亭的脖子,有些想要停留的忍耐。
但最终他还是把嘴唇移开了,和应亭说:“哥你听睡前故事吗?”
应亭被周融抱着,就容易放松警惕,“讲。”
“从前有座山。”
“嗯?”
“山上有座庙。”
应亭没说话,只当周融是为了和嘴进行磨合才开口说话,或是考试压力太大疯了,就没接话。
谁知道周融突然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说:“庙里有个长头发没有脸的白色衣服的女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融成功挨揍,应亭被吓到往往没办法维持年长者的体面,为了让周融闭嘴,一掌扇在他脸上。
周融一边被骂一边挨打,还在弯着眼睛笑,把应亭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。
面试抽签的时候周融运气不好,被排在最后,他在候考室里从头坐到尾,屁股都有点死了。
应亭站在候考室外看陆陆续续有人出来,汤贝贝站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应亭给买的饮料。
“我抽到我们组第一个,他抽到最后一个。”
汤贝贝说,“还有的等呢。”
“没事,”
应亭也无所谓这一会儿,“等吧。”
大约三个半小时后,周融出来了,汤贝贝被头顶的太阳烤得昏昏欲睡,但比应亭先看到周融。
应亭觉得周融考完出来就怪怪的,怕他没考好也不敢问,顺着他开车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