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他发现自己和徐行川闹矛盾之后,睡得异常昏沉,再加上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痕迹,他立刻就猜出肯定是徐行川悄悄对他做什么了。
哼,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,私底下竟这么坏。
在他一番“威逼利诱”
下,保姆很快和盘托出,徐行川让他每晚睡前喝牛奶,是为了让他睡得更沉,别墅里大部分地方,也都装了监控。
邬玉耐着性子等了几天,见徐行川依旧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的,终于决定不再装睡配合。
他故意在房间打翻了牛奶。
这种东西,表面擦干净也没用,不彻底清洗,依旧会留下浓重的奶味。以徐行川的心思,肯定能猜到,他昨晚根本没喝那杯加了料的牛奶,也压根没有熟睡。
邬玉得意地回想昨夜的一切,心里美滋滋的。
果然,还是他最聪明。
“闯关失败。”
无情的四个字又在平板上出现了,打破了邬玉原本的好心情。
可恶,果然还是徐行川的错。
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,邬玉又埋头继续攻克消消乐第2368关。
*
徐行川坐在办公室里,见邬玉窝在沙发里专心地玩着平板,有些苦恼地捏了捏眉心。
他原本是打算让邬玉回学校的,可一想到郑宇还在学院里,自己又不能时时守着,万一那人再缠上来,他没法第一时间赶过去制止。思来想去,他便打算替邬玉申请居家完成剩余学业,只是这申请,需要监护人签字同意。
徐行川对邬玉父母那套卖子求荣的做派嗤之以鼻,却也清楚,邬玉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一直渴望着回家,渴望着和父母亲近,只是一直忍着没有开口。
正好借着这次机会,他可以正式和邬家父母见一面。毕竟,他是打算等邬玉一毕业,就带他去领证的。
a国这几年法定结婚年龄一降再降,从前徐行川只觉得这制度荒唐,如今一想到不久后,邬玉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妻子,只觉得这规定,倒也不错。
想到以后,每一个夜晚,邬玉都会在家里等他回去,徐行川心中便冒出无尽的满足感。
他之前的养母去世的早,曾经他名义上的父亲徐泰,也很久没有听到消息了。
大概是烂死在哪个赌场里了吧,徐行川冷漠地想道。
这段时间,他其实一直在让人去找徐泰的消息,当然不是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。养母对他很不错,可惜就是身体太柔弱了,早早病逝。徐行川已经派人去照顾养母家里人了,至少给他们都安排了不错的工作。
至于徐泰,如果真的死了,那最好……如果没死,反而有点麻烦了。
最近郑家倒是安静得反常。
之前徐行川之所以这么忙,正是在暗中搜集郑家这些年在a国暗中运作的违法勾当,桩桩件件,都足够让整个郑家万劫不复。
而邬家突然爆发的资金链断裂,也不出他所料,正是郑家联合其他几家势力联手设局,目的便是吞掉邬家这块肥肉,借机超越徐家,登顶a国第一家族。
徐家那些人,不说徐行川,就是那些和他不对付的长辈也肯定不会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下去。
所以徐行川把这些事情和那些叔叔伯伯透露之后,果然他们都暂时收了内斗的心思,转而开始对郑家下手……
晚上,邬玉和徐行川一起吃过晚饭后,邬玉坐在梳妆镜前,准备挑选一件满意的胸针,准备过几天回家的时候戴上。
一时间走神,手上的胸针不小心刮破了他的手指,伤口细小,但却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低沉的男声忽然从背后传来。
邬玉被他吓得手一抖,不小心推开了摆放在桌前的一堆珠宝首饰。
有几个胸针被他不小心地弄掉在了地上,但没发出什么声响,地上都铺上了绒毛地垫。这房间里的布置陈设几乎和他的房间一模一样。
徐行川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那一堆珠宝,没有生气,只是小心翼翼地牵起邬玉的手,仔细端详他手上的伤口。
“给你准备了新的,今晚戴给我看好不好?”
徐行川捏住邬玉的手指,把血都挤了出来。
邬玉想到昨晚的情景,哼哼唧唧地转头不去看徐行川,只是他的耳朵红了。
“今天还有一串珍珠项链,你会喜欢的。”
“你好烦。”
邬玉脸颊爆红,伸手就想把人推开。
徐行川反而又凑近几分,摊开手心:“这个喜不喜欢?”
掌心躺着一枚小巧的耳钻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邬玉瞥了一眼,小声应了句:“嗯。”
徐行川松了口气,抬手便替他戴在了耳垂上。冰凉的耳钻贴着皮肤,激起一阵凉意,但戴上之后更显得耳垂精致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