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你……走你他妈的……你还能不能行了啊?”
田平安站在两步之外,气息平稳,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。
他歪着头看着开山炮,脸上挂着一副欠揍的笑容,慢悠悠地说:
“怎么?累了?这才哪儿到哪儿啊?我还没开始热身呢。”
开山炮直起身,咬了咬牙,又扑了上来。
这一次他学聪明了,不再用蛮力猛冲猛打,而是放慢了节奏,试图用假动作骗田平安露出破绽。
他先是一个虚晃的左拳,然后猛地一记右直拳,直捣田平安的面门。
“走你!”
田平安的屁股轻轻一摆,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一样,轻飘飘地滑开了半步,那记右直拳擦着他的鼻尖掠过,连油皮都没蹭破。
开山炮又连续尝试了几次不同的进攻方式——低扫腿、上勾拳、摆拳、刺拳——但每一次都被田平安以那种诡异至极的屁股扭动方式轻松躲开。
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一个滑溜溜的肥皂上,根本使不上劲。
“走你!走你!走你!……”
几番下来,开山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,像一台老旧的鼓风机,呼哧呼哧的。
他的拳明显慢了下来,脚下的步伐也开始变得沉重,每一次移动都能听到他沉重的脚步声。
就在他喘着粗气、准备再次起进攻的时候,田平安忽然动了——不是躲闪,而是进攻。
他的屁股猛地向右一甩,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,瞬间贴近了开山炮的身体,然后——他那圆滚滚、肉墩墩的屁股,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,狠狠地撞向了开山炮的腰部!
“嘭——!!!”
一声闷响,开山炮整个人被撞得横着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边绳上,又被弹了回来,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。
他捂着被撞的腰部,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痛苦,又从痛苦变成了愤怒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的……”
开山炮咬着牙,疼得直抽气。
台下的观众也看呆了。
有人愣愣地说了一句:“这胖子……用屁股打人?”
田平安站稳身形,拍了拍手,回头冲台下的刘婷婷眨了眨眼,然后转回头,看着开山炮,咧嘴一笑:
“怎么样?我这招‘泰山压顶’还不错吧?专门治你这种皮糙肉厚的。”
开山炮怒吼一声,再次扑了上来。
但这一次,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,腰部的疼痛让他的步伐变得有些踉跄,出拳的力度和度都大打折扣。
田平安轻松地闪过他两记软绵绵的拳头,然后抓住一个空档,屁股再次猛地一甩——
“嘭!”
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臀部撞击,正中开山炮的胸口。
开山炮被撞得连退三四步,一屁股坐倒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色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双腿软,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。
田平安没有追击,而是站在几步之外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:
“喂,大块头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开山炮抬起头,喘着粗气,警惕地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