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这么多钱?怎么弄的?”
田平安好奇。
“你没听说啊?各种方法呗!”
徐鹏眉飞色舞,
“最传奇的一次是去电厂‘化缘’。电厂那老总说了,武局,你喝一杯,我给一万!武局的司机回来说,武局当时眼都没眨,直接拼了,连干了八杯!那可是三两三的大杯!白的!”
田平安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吓得一激灵:
“我的天……这局长当的,真不容易,这是拿命在拼啊!”
“那可不!”
徐鹏一副“你才知道”
的表情,
“在咱们局,有句顺口溜:酒量大小,决定官帽大小!能喝二斤半的,当局长;能喝一斤半的,当科所队长;一斤以下的,想进步?回去再练练吧!”
田平安咂舌:“乖乖,这是‘酒精考验’出来的干部啊?”
“怕啥,哥,”
徐鹏笑嘻嘻地撞了他一下,“我看你这酒量,起码一斤往上,已经具备当科所队长的料了!将来达了,别忘了小弟我啊!”
“去你的!”
田平安笑骂,心里却对那位拼酒“化缘”
的武局生出了几分复杂的佩服。
两人说笑着,打打闹闹地来到了楼梯口。
田平安看了眼时间,还早。徐鹏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,眼睛不住地往楼上外科病房方向瞟。
“行了,别装了,”
田平安用那只好眼斜睨他,“想去看看你家小迪就直说。正好我也过去跟弟妹打个招呼。”
徐鹏立刻眉开眼笑:“哎!还是哥懂我!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啊!走走走!”
外科病房在三楼东区。
空气中除了消毒水,还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感。
偶尔有病人的呻吟或家属的低语传来。
胡小迪正在一间三人病房里忙碌。
她穿着洁白的护士服,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,正弯腰给靠窗那张床上的病人换吊瓶。动作轻柔熟练。
“小迪!”
徐鹏眼睛一亮,凑到门口,压低声音叫了一声。
胡小迪闻声回头,看到徐鹏,眼睛里立刻漾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