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杨总跟小桃红那啥……不怕大黑熊知道?小桃红可是大黑熊老婆!大黑熊那拳头,杨总扛不住啊!”
老三吐口烟圈:“谁说不是。所以今晚我把大黑熊圈在这儿玩。杨总才好去找小桃红闷得儿蜜。嘿嘿。”
另一个小弟咂嘴:“小桃红那床上功夫,啧啧,是男的都想跟她‘拉一火’。”
尖嘴小弟斜眼:“你拉过?”
“没!要价太高!她那玩意儿是金子做的?咱玩不起。也就杨总玩得起。”
老三瞪眼:“闭嘴!这事千万保密!别让大黑熊知道!”
另一小弟赶紧拍马屁,转移话题:“三哥威武!不过开山炮那身板,四个加一个研究生,够他喝一壶的!”
“不过三哥,开山炮今晚可也赢了不少奖金……”
“赢?”
老三眼一瞪,笑得阴狠,“赢了也得在咱这儿花掉!酒水,小姐,住宿……哪样不花钱?想从老子这儿把钱带走?门都没有!他就是个能打的傻大个,摇钱树!树上的钱,还能让它飞了?”
一屋子人又是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,充满了对开山炮这种工具人的鄙夷和对金钱的贪婪。
就在这时,老三一抬眼,正好看见推门进来、僵在门口的田平安。
老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更热络的假笑取代。
他猛地站起来,顺势用胳膊肘把桌上那几摞显眼的钞票往账本下一盖。
“哎呦!田队!您怎么到这儿来了?找我有事?”
老三快步迎上来,挡住田平安的视线,同时给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几个小弟也反应迅,有的转身假装整理东西,有的赶紧把烟灰缸往钞票那边挪了挪,试图遮掩。
但刚才那番毫无顾忌的对话,田平安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啊……走错了,走错了。”
田平安捂着右眼,装作刚清醒的样子,一脸迷茫,“这地方跟迷宫似的,我想下楼,拐错弯了。这是……三哥办公室?”
“对对对,我平时歇脚的地儿。乱,见笑。”
老三打着哈哈,仔细打量田平安的脸色,尤其是那只肿得老高的右眼,
“田队,您这伤……没事吧?还疼不?要不要我再叫人拿点药?”
“没事没事,皮毛伤,小意思。”
田平安摆摆手,咧嘴想笑,又牵动伤口,表情扭曲,
“三哥你们忙,我就不打扰了。这就走。”
“别急着走啊田队,再坐会儿,喝杯茶醒醒酒?”
老三假意挽留,眼神却往门口瞟。
“不喝了不喝了,明天还有工作,得回去准备准备。”
田平安说着,就往外挪步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上被盖住的钞票边缘,又扫过那几个神色不太自然的小弟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。赌博,抽成,控制拳手,逼良为娼,敲骨吸髓……
这帮人渣,把社会搞得乌烟瘴气,无法无天!开山炮是摇钱树,刘小璐在他们眼里是待价而沽的原装货……真他妈不是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