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平安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隋海健抬头看见他,眼睛一亮,赶紧把嘴里那口筋道的蹄筋咽下去,擦了擦手上的油,由衷赞道:
“哥,你送的这酱猪蹄,绝了!真是绝了!我这走南闯北,还没吃过这么入味、这么烂糊又不失筋道的猪蹄!朱队,你说是不是?”
朱朝阳也连连点头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:
“没错!香而不腻,咸中带甜,这老汤绝对有年头了!
平安,你这可是立了一功啊!这两天,我俩就指着这口了,有点上瘾。”
田平安心里美滋滋,脸上却故作谦虚:
“领导们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!等案子破了,我带二位去店里,让老孟现场给咱卤一锅热的,那才叫一个香!”
客气话说完,田平安笑容一收,切入正题:
“领导,咱们这边,关于崔建国的行踪,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新现?酱猪蹄线索那边,还得等周六。”
刚才还弥漫着肉香的房间,气氛瞬间安静下来。
隋海健和朱朝阳对视一眼,脸上的轻松笑容消失了。
隋海健放下手里的骨头,擦了擦嘴,叹了口气。
朱朝阳也摇了摇头。
沉默。还是沉默。
田平安一看这架势,心里有数了。
他咂咂嘴:“看来,这老狐狸,藏得是够深的。酱猪蹄这条线,现在是唯一的盼头了?”
隋海健看了看表,提议道:
“哥,我们打算去龙门码头那边转转,熟悉一下地形。毕竟这伙人走私文物,水路是重要渠道。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田平安心里一动,龙门码头?那地方倒真值得去看看。
不过他眼珠一转,脸上立刻露出歉意的表情,拍了拍自己脑门:
“哎哟,隋科,朱队,真是不巧!
我正想跟您二位说呢,我那辆破桑塔纳,这两天开着老是吱嘎响,估计是哪儿该上油保养了。
这车可是咱办案的重要工具,万一关键时刻趴窝,可就耽误大事了。
我得赶紧开去修理厂瞅瞅,做个保养。
码头那边,我就不陪二位领导去了,您二位多熟悉熟悉,回头有啥现,随时呼我!”
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,车况确实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