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当初可是直接吓跑啦!"
"
裴叔你故意的啊!"
田平安气得直瞪眼,"
咱可不带这样的,这一惊一乍的。"
裴法医低头继续干活:"
少贫嘴,赶紧的,都等着报告呢。"
田平安举着锯子比划了两下,裴法医突然开口:"
对,就这个位置!可以啊小子,有点天赋。"
"
那当然,"
田平安得意地扬起下巴,"
法医书我可没少看!"
话虽如此,他还是下不去手。瞥见旁边有块白布,赶紧扯过来蒙住尸体的头脸。
裴法医一把扯掉布:"
蒙着眼锯什么锯!万一把脑组织破坏了怎么办?给我仔细看着锯!"
田平安皱着眉头把锯子放好位置,刚拉了一下,锯刃还没卡进骨头就停住了,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,直接把锯子一扔:
"
裴叔,这活儿我真干不了!"
裴法医头也不抬地笑了:
"
不能吧?上回郭忠杀妻案的法医检验,不是你抢着干的吗?那时候你可骄傲得像只小公鸡。"
"
雕虫小技,不值一提。"
田平安别过脸去。
"
接着干!"
裴法医声音突然严肃,"
你去刑警队问问,除了女同志,哪个没来法医室帮过忙?这点事都扛不住,以后怎么当刑警?"
田平安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恶心再次拿起锯子,可刚要下手又泄了气,把锯子往台子上一摔:
"
谁规定当刑警非得干这个?我不干了!"
裴法医停下动作,指着台上的尸体:
"
知道这人什么来头吗?
他是杨无邪的司机兼保镖,号称头号打手。
跟那个会黑砂掌的陶善明并称哼哈二将,是杨老大的左膀右臂。"
他用手术刀背敲了敲台面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:
"
这回杨老大可算栽了——两个得力干将全折了。
这人在乡里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无恶不作,结果这些天不知道为什么跟另一伙小流氓干上了,让人在街头用乱棍打死了。
姜副局长亲自督办,就等着报告结案。"
他顿了顿,
"
你要是帮不上忙,我只能如实向领导汇报了。"
"
少拿领导压我!"
田平安梗着脖子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