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拿下这房子,剩下的四万,精装一下,买点家具,确实也差不多了。
“怎么样?心动了吧?”
钟衙内在电话那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
“这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!多少双眼睛盯着呢!”
挂了电话,田平安心里那潭死水被搅动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,一个独门独院的空间,这诱惑太大了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下班后,在自己院子里摆弄点花花草草,或者夏天晚上在二楼阳台吹风的情景。
这比刑警队这间朝北阴冷的宿舍,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几乎一夜没合眼,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田平安就揣着满腹心事出了门。
他草草打完一套拳,连棍法都没练完,就急匆匆赶到局里食堂,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,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稀饭,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。
好不容易等到刘婷婷出现,他赶紧起身迎上去,抽了餐巾纸为她擦干净板凳,请她落座,然后手脚麻利地帮她打稀饭、拿鸡蛋,剥好壳轻轻放进她碗里,殷勤得像个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。
刘婷婷刚走进食堂,田平安就赶紧起身迎了上去。
他抽了张餐巾纸,仔仔细细把板凳擦了一遍,这才请她落座。
接着手脚麻利地盛好稀饭,拿了个煮鸡蛋,剥得光溜溜的放进她碗里,殷勤得活像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。
刘婷婷也不推辞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忙活。
自打当上副队长,这种献殷勤的场面她见得多了,倒也习以为常。
"
刘队长,有个事。。。想跟你说一下。"
田平安扒拉着碗里的饭粒,装作不经意地开口。
"
你最近跟我是不是生分了?"
刘婷婷抬起眼,她最近似乎清瘦了些,但眼睛依然明亮,
"
不叫大师兄,改叫刘队长了?"
田平安胖脸一红,汗都渗出来了,支支吾吾道:
"
哪能呢。。。就是。。。就是觉得你现在是领导了,得注意点影响。。。"
"
有屁快放,我待会儿还要开会!"
刘婷婷用筷子利落地插起鸡蛋,轻轻咬了一口,又喝了口稀饭。
"
是是是,领导日理万机!"
田平安赔着笑脸,身子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把钟衙内说的别墅项目一五一十道来,特意强调是"
何厂长亲自抓的项目"
,以及六万的内部价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