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我记得清楚——当时为试真假咬过一口,这上面该有牙印。"
他目光骤然锐利,"
现在怎么光滑得像刚打磨过?"
刘婷婷嗤笑一声,指尖弹了弹钥匙:
"
这可是实心黄铜!你那口牙啃烧饼都费劲,还想在铜钥匙上留印子?真当自己是猪刚烈啊?"
田平安疑惑地摩挲着钥匙表面,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——昨天真咬过吗?就算咬了,凭这口啃硬馒头都费劲的牙,能在铜钥匙上留痕?
他盯着钥匙愣神半晌,突然被某个念头击中,猛地抬头:
"
等等。。。你刚才说洗澡怎么回事?"
刘婷婷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洗个澡不是很正常吗?忙了一天浑身都是灰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田平安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却带着灼热的气息。
刘婷婷别过脸去,耳根微微发红:“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啊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田平安几乎要笑出声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“干柴烈火共处一室,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发生?”
“他……他不行……”
刘婷婷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,像被鱼刺哽住,“……他那方面不行了。”
田平安凑近半步:“啥?哪方面不行?”
“你问那么多干吗?!”
刘婷婷猛地抓起玻璃杯,指节捏得发白,“你是没看见他半夜惊醒的样子——浑身冷汗淋漓,枕头都能拧出水来。”
她突然抬头逼视田平安,目光像两把锥子:
“要是你亲眼看见爹妈和哥哥一家被灭门,你那方面,还能行吗?”
田平安怔住了。
他本该同情战友的遭遇,可心底却冒出个阴暗的念头——所以这朵警花,其实还没被江必新碰过?
心里这样想着,谁知竟不自觉地滑出嘴边:
"
所以。。。你还是女儿身?"
刘婷婷的脖颈瞬间泛起红晕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脑袋垂得低低的。
这无声的默认,比任何回答都更清晰。
田平安慌忙抓起钥匙对准窗户,佯装仔细检查齿痕。
阳光在铜钥匙上折射出晃眼的光斑,正好掩住他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真是可笑,明明该为战友的创伤痛心,可胸腔里那只乱撞的麻雀,偏偏唱着截然相反的调子。
窗外的梧桐叶突然哗啦啦响成一片。
田平安把钥匙重新放回牛皮纸信封里,清了清嗓子,努力把声音压得平稳:
“心理创伤……确实会影响生理功能。”
他偷眼打量着刘婷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