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行!"
老张头笑骂着把烟塞回抽屉,"
那你闲着了?"
"
我这不是给钟衙内擦屁股嘛!"
"
也对,"
老张头推推眼镜,"
钟衙内连桑塔纳都送你开了,可不就得同流合污、沆瀣一气么?"
"
老头你天天看报挺会整词啊!"
田平安乐了。
老张头突然压低声音:
"
我再学习也不如你阴啊!把铁玫瑰都搬来了。。。怪不得下午跟我打听小袁爹妈,合着是让双方家长来捉奸啊?"
田平安摊手:"
你叫我咋办?不得请援兵镇场子?"
"
刚我看铁玫瑰扛钟衙内跟扛麻袋似的,"
老张头凑近窗台,"
那胖子是被打晕了?还是见着老婆直接吓晕了?"
田平安撇嘴:"
你要有个能举二百斤杠铃的老婆。。。你见她也晕!"
老张头幽幽叹气:"
政治联姻啊。。。表面风光罢了。钟衙内也是黄连树下弹琵琶——苦中作乐咯。"
田平安突然正色:"
张叔,刘婷婷去哪了?她今晚没在局里睡。"
老张头嗤笑:"
说你胖还喘上了?刚撩完小袁又惦记黑猫?挨个逗闷子啊?"
"
说正事儿呢!"
田平安敲了敲窗台。
老张头慢悠悠戴上眼镜:"
回家睡不正常?"
"
我们说好的,今晚她在局里不回家。"
田平安皱眉,"
她从不爽约。"
老张头将信将疑:"
哟呵?都到说好的份上了?你俩好到能约觉了?"
"
是一起睡觉!"
田平安狡黠地笑,"
同时间段,不同地点!"
老张头突然笑出声,皱纹在灯下绽开:
"
人家啊,早被少帅接走啦~虎头奔,车牌五个8,尾气喷我一脸灰呢!"
"
江必新?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