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步步紧逼的男人们,突然明白——他们是要逼她做那件,足以让她这辈子都洗不净的羞辱事。
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。
"
找条狗来舔不就试出来了?"
他当年这句混话,此刻想来仍觉解气。
"
胖哥哥想要啥发型?"
林姝姝软软的问话拉回思绪,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。
田平安望着镜子里钟衙内式的大背头画报,苦笑:
"
整成领导干部那样。。。越像衙门里的人越好。"
吹风机轰鸣时,田平安状似无意地问:
"
姝姝,最近见着你姐没?"
"
姐姐去省城参加培训了!"
林姝姝眼睛亮得像星星,
"
她说多亏您那次从人贩子手里救了她,她几次提起要请您吃饭呢。。。"
田平安猛地睁眼——镜子里的大背头都吓歪了:
"
哎呦!可急死我了!
这顿饭从公元前说到公元后,光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!
你姐这诚意是拌在西北风里喝了?"
"
请!真请!"
林姝姝举着吹风机直乐,
"
上个月都订好月亮湾了!结果一打听——"
她突然捏嗓子学她姐打电话,
"
什么?田平安返校了?他怎么不提前说一声!"
田平安哀嚎:
"
我冤啊!你们倒是会找机会啊!净找我不在的时候要请我!
我寻思你姐客套两句就翻篇了,敢情还真惦记呢?"
"
惦记!可惦记了!"
林姝姝憋着笑,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