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不合适不合适!"
田平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"
我打呼噜能震塌楼板!如果和刘队长在一起睡,她能吓哭了!"
他偷瞄刘婷婷铁青的脸色,又补了句:
"
再说我跟一小姐姐同屋睡,传出去像什么话?!"
朱朝阳笑着打圆场:
"
你嫂子就爱开玩笑!"
夫妻俩默契地对视一眼,妻子悄悄在桌下掐他大腿——
看得出来,这是他们的暗号,意思是"
配合得不错"
。
田平安心里暗骂这两口子煽风点火,脸上还得堆着笑:
"
要不。。。刘队你回家睡?我在你家门口为你站岗!"
他盘算着等刘婷婷一睡,就溜去跟袁梦莹"
接头"
。
谁知刘婷婷突然抓起外套:
"
不用了!我就在我办公室吧,正好有些案卷要整理一下!"
田平安差点咬到舌头。
这姑奶奶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他急得后背冒汗:"
那什么。。。整理案卷不是有资料员吗?还用得着副队长亲自干啊。。。"
"
你懂什么!"
刘婷婷眼睛一亮,"
有些案子,证据链不完整的,必须挑出来!"
朱朝阳夫妇默契地低头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——这是要散席的节奏。
嫂子放下筷子,笑吟吟补刀:
"
婷婷带床薄毯去,刚听说吊扇坏两天了。"
说完自己先"
噗嗤"
笑出声——这大暑天风扇坏了再盖毯子,简直是要蒸人肉包子!
田平安绝望地望着刘婷婷雷厉风行的背影,认命地抓起提包跟上。
迈出包厢时,他悲壮得像是要去炸碉堡。
他现在彻底信了:
今晚注定要在天灵盖上跳踢踏舞,还是穿着大棉袄在三伏天跳——穿少了,挨揍的时候疼啊!
这根本就不是原先设计的跟袁梦莹跳脱衣舞!
怎么这破事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?
明明说好是出"
替身戏"
,愣是要唱成了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