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田平安愣在那里,钟衙内凑近身子又重复了一遍:
"
高人给我指了条路——找个和我像的人。。。先把袁梦莹睡了,再当场捉奸。"
田平安手里的青岛啤酒"
哐当"
一声砸在宾馆地毯上,琥珀色的酒液在卡其裤上洇开深色的痕。
吊扇的影子在他脸上旋转,叶片投下的阴影像一把把飞旋的刀。
"
你是说。。。让我去。。。"
田平安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钟衙内眼里闪着异样的光:
"
现在只有兄弟你能救我!"
他急切地比划着,
"
你看看,咱俩长得一模一样——圆脸双下巴,胖体格,连耳垂上的痣都分毫不差!"
他突然摘下金丝眼镜戴到田平安脸上,拽着他转向墙壁镜。
镜子里映出两张相似的脸,只有第三颗衬衫纽扣的缝线不同——
田平安的是十字结,钟衙内的是平行线。
"
全县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像的。"
钟衙内的声音带着蛊惑,
"
灯一关,她绝对分不清。。。"
田平安这才惊觉,钟衙内送的所有衣服——
高档衬衫、老人头皮带、进口皮鞋,尺寸都分毫不差地贴合自己。
当初送自己时,还说是因为衣服多得穿不完,其实每件都是照着他的身形特意置办的。
"
你这眼镜。。。没有度数?"
钟衙内讪讪一笑:
"
本来就是为了装样子,假装文化人才戴的。我视力好着呢,你戴着也不碍事。"
"
很久以前你就开始准备了吧?"
田平安的声音微微发颤:
"
送我皮鞋、送我衣服、送我汽车,帮我申请破案奖金……
帮我母亲联系省立医院专家做手术,还掏了那么多治疗费。。。
最最重要的是,你帮我毕业分配到了刑警队。。。"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哽咽:
"
我靠。。。你对我的好,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