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衙内塞过去三张百元大钞:
"
包间!俄罗斯小姐来了没?!"
老板娘麻利地收钱塞进胸衣,扯着嗓子朝后厨喊:
"
二楼牡丹厅!啤酒果盘赶紧上!"
然后才饱含歉意地说道:
"
您消息可真灵,要不说还是钟老板呢!就是老毛子办事太拖拉,这会儿又告诉我下个月才能过来。您看您……"
"
那就叫倩倩和芳芳过来!"
钟衙内言辞间略带失望。
"
还是老规矩,干大活,得另加钱啊……"
老板娘朝站在一旁的汉子努努嘴,然后麻溜地带着客人来到了包间门口。
包间门一开,田平安愣住了。
外面破旧不堪,里面竟铺着厚绒地毯,环绕音响闪着幽蓝的光,墙上是巨幅林青霞泳装海报。
大理石茶几上摆着果盘和两箱青岛啤酒,角落还立着仿青花瓷瓶,瓶里插着几根孔雀羽毛。
"
怎么样?"
钟衙内得意地拍打真皮沙发,"
日本先锋音响!县委书记都没这待遇!"
他熟练地打开点唱机,荧光屏跳出《吻别》的歌词。
老板娘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开来,染成棕红色的头发随着笑声轻轻颤动:
"
要不还得说是钟老板有眼光!识货!我这一个房间,装起来得三万多块钱呢!你看我这个电视机,都是索尼的……"
她说着用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钟衙内的肩膀,手腕上的仿玉镯子叮当作响。
"
等会儿让你开开眼,"
钟衙内对田平安眨眨眼,
"
这儿的小姐都是哈尔滨过来的,比本地土妞强多了!你等记一下老板娘的电话,下个月再来……"
布帘一掀,两个姑娘扭着腰进来。
高个儿穿着黑色紧身裙,染黄的头发扎成高马尾,眼皮上涂着蓝眼影;
矮个儿一袭亮晶晶的胸衣,露着双肩,圆脸上扑着白粉,嘴唇抹得艳红。
她们熟门熟路地挤到客人中间,带来一股廉价的茉莉花香。
老板娘塞给田平安一张名片,然后知趣地关门离开。
"
哥~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