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婷婷和徐鹏正埋头记录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田平安却背着手在院子里晃悠,圆滚滚的身子像只巡视领地的胖虎。
"
反正明天就返校了,案子交给他们头疼去。"
他嘀咕着,眼睛扫过满院的练功器械——石锁上深深的握痕,木人桩斑驳的漆面,还有墙边那排长短不一的棍子。
他随手抽出一根白蜡杆长棍,棍身已被磨出包浆。
学着孙悟空的样子耍弄两下,棍头差点砸到自己脚背。
"
豆豆咚豆豆咚豆豆——"
他扯着嗓子唱起来,棍子胡乱挥舞,
"
你挑着担,我牵着马!
迎来日出,送走晚霞……
踏平坎坷,成大道,斗罢艰险,又出发,又出发。
啦啦……"
周老师正端着茶碗,噗嗤笑喷了茶水:
"
哎哟!这胖小子比唱大戏的还热闹!"
姬元鹏嘴角抽了抽:"
这小子。。。"
等刘婷婷合上笔记本,田平安随手把长棍靠回墙角,棍身"
咚"
地撞上砖墙。
他拍拍手上的灰,转身时冲姬元鹏咧嘴一笑:
"
姬师父,下回我来学两招棍法啊!"
又向周老师告别:"
周老师,谢谢,那我们走啦!"
刘婷婷和徐鹏也站起身来,准备离开。
姬元鹏突然喝道:"
慢着!这胖子留下!"
田平安脚下一滑,差点被棍子绊个狗吃屎:"
啥玩意儿?"
姬元鹏背着手踱步过来:
"
当我这儿是公共厕所?说来就来说走就走?"
"
您老不会真要留我割麦子吧?离麦子熟,还有一个多月呢?你管饭啊?"
田平安笑道。
"
你这饭量不能少了,还真管不起。不过……"
姬元鹏突然伸手捏了捏田平安的胳膊,又戳了戳他圆滚滚的肚子,
"
周老师总说我老眼昏花,可我今天偏要看看——"
他猛地一拍田平安的肚子,
"
这身肥肉底下,骨骼清奇,分明是块练武的好料子!"
"
噗——"
田平安差点喷了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