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平安看在眼里,没有说破。
有些感情,就像掌心的伤口,越是紧握,越是疼痛。
而现在,刑警们必须专注于眼前这场惨案。
姜东副局长目送江必新一家渐渐远去,转身对身旁的民警沉声道:
"
去把村支书找来。"
不多时,民警带着江荣墨走了过来。这位六十多岁的老支书佝偻着背,脸上刀刻般的皱纹里嵌着岁月的风霜。
他眼神飘忽不定,粗糙的双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,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江家人离去的方向,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处。
"
唉。。。。。。"
江荣墨长长地叹了口气,这声叹息里似乎藏着说不尽的故事。
"
老支书,江家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"
姜东开门见山。
村支书摇摇头,眼神闪烁:"
唉,江家人老实本分,哪会得罪人……"
"
那村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"
田平安忍不住插嘴。
老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,搓着粗糙的手指:
"
没……没啥异常。"
姜东眯起眼睛:
"
老支书,这可是灭门惨案,您要是知道什么,可得说出来。"
村支书的嘴唇抖了抖,最终只是摆摆手:
"
局长同志,我是真不知道啊……你还是问问上边的领导吧!"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田平安盯着他的背影,心里一沉——这老头分明知道些什么,却不敢说。
接下来的走访工作处处透着诡异。
夏培东带着刑警队和派出所民警分组挨家挨户敲门调查,田平安也跟在一组后面。
可清泉寨的村民反应出奇地一致——要么紧闭大门装作不在家,要么就支支吾吾地搪塞。
"
江家的事?我们真的不清楚啊。。。。。。"
一个四十来岁的农妇把着门缝,眼神飘忽不定,粗糙的手指死死绞着脏兮兮的围裙边。
田平安上前一步:
"
大姐,江必新他爸平时都和谁来往?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