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局的手指微微发抖,却稳稳地固定住白布边缘,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田平安倒吸一口冷气。
尽管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,但脖颈处清晰的扼痕依然可辨,在焦黑的皮肤上形成一道刺眼的青紫色痕迹。
"
机械性窒息,"
田平安脱口而出,声音不自觉地发紧,"
死后焚尸。"
姜局沉重地点点头,指着另一具尸体:
"
至少两名死者有这种情况。"
他顿了顿,
"
其他三名死者虽然表面上看不到明显的伤痕,但。。。"
他做了个击打的手势,
"
很可能是内脏破裂致死。凶手是先杀人,再放火。"
法医裴永刚摘下眼镜,用沾着血迹的手套疲惫地揉了揉鼻梁:
"
我做法医二十多年了,还是头回碰上这种手法。"
他刻意压低声音,凑近说道:
"
能造成这种程度的内伤却不留明显外伤。。。"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四周,
"
初步判断,是练家子下的手。"
田平安闻言瞳孔微缩,不自觉地压低声音:
"
你是说。。。武林高手?"
裴法医沉重地点点头,重新戴上眼镜时,镜片上反射的火光遮住了他眼中的忧虑。
他轻轻掀起另一个死者身上的白布一角,露出死者后背处一个若隐若现的淤青:
"
看这个掌印,边缘整齐,力道透骨却不破皮,这是内家功夫的特征。"
姜局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头看向田平安:
"
你怎么看?"
田平安费力地蹲下肥胖的身躯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