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钟衙内可没少帮你使劲儿。"
他压低声音,几乎是用气音说道:
"
他爸,就是一只耳钟县长,早就替你铺好路了。
要不然,大学毕业生分到哪可说不准。"
刘婷婷接过话茬:
"
去年省警校毕业的,有分到周家奄水泥厂的,还有去县化肥厂的。"
她撇撇嘴,
"
分配完了,你敢不服从吗?"
徐鹏拍拍田平安的肩膀:
"
所以啊,你这段时间表现特别好,领导都很赏识你。你想留在龙海县局,那就分到龙海县局了。"
田平安这才有些信了,心里涌起一阵后怕。他喃喃道:
"
幸好自己表现好,也曾努力了。。。"
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警服的第二颗纽扣。
"
那可不,"
徐鹏撇撇嘴,"
要是表现不好,分到哪个犄角旮旯都不奇怪。
政策就是这样,哪里缺人就往哪里塞。"
楼梯间的灯光忽明忽暗,照在三人年轻的脸上。
田平安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突然觉得这个看似简单的分配背后,暗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博弈。
他回想起这几个月的实习经历——最初那段时间确实有些浑水摸鱼,但后来他拼了命地工作,接连参与破获多起大案要案,亲手抓获各类违法犯罪嫌疑人数十名。
无论是刮风下雨,他都坚持跟着老刑警们出现场;多少个深夜,他独自在办公室整理案卷到天明。
现在想来,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"
走吧,"
刘婷婷推了推他,"
食堂要开饭了。"
田平安点点头,跟着两人走下楼梯。
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,但心里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思量。
原来在这个小县城里,每个人的命运都像棋盘上的棋子,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摆布着。
而他,何其幸运地站在了棋盘的正中央。
三人沿着林荫道向食堂走去,徐鹏和刘婷婷特意放慢脚步,一左一右地陪着田平安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梧桐树叶,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