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洞口,老两口望着远去的摩托车直摇头。
"
梅啊。。。"
田路忧心忡忡地说,"
我怎么觉得,咱们儿子这是被人家吃得死死的?"
崔咏梅叹了口气:"
谁说不是呢。。。不过这姑娘。。。"
她突然眼睛一亮:
"
倒是挺配咱们家傻小子的!"
田路:"
。。。您这立场变得也太快了吧?"
"
你懂什么!"
崔咏梅得意地晃着手指头,"
那姑娘刚才盯着平安新衣服的眼神,啧啧啧。。。"
她突然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
"
就跟当年我在供销社看见你给王寡妇挑雪花膏时一个样!"
田路老脸一红:
"
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提!"
他偷瞄了眼门口,赶紧转移话题:
"
不过话说回来,这姑娘醋劲儿这么大,以后要是真成了。。。"
"
那才好呢!"
崔咏梅眉飞色舞地打断他,"
醋劲儿大说明在乎!你忘了当年我为了你跟食堂张师傅打架那事了?"
田路顿时一个激灵,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上早已消退的伤疤。
那会儿崔咏梅抡着饭勺追着张师傅满食堂跑的场景,至今仍是矿上的传奇。
蓝色摩托车“嘎吱”
一声停在双峰山金矿招待所门口,排气管还在突突冒着尾气。
老张早就候在门口,一见他们下车就小跑过来,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。
“田科长刚来过电话!”
老张搓着手,眼睛不住地往刘婷婷身上瞟,“特意嘱咐给你们留了最好的房间,带独立卫浴!”
说着偷偷朝田平安竖起大拇指,挤眉弄眼的样子活像只老狐狸。
田平安嘴角抽了抽,心想这误会可大了。
但看着老张那副“你小子真行”
的暧昧表情,又懒得解释,干脆装傻充愣。
“谢谢叔!”
刘婷婷倒是落落大方,拎着大黄书包就往里走,黑猫警长玩偶在她背后一晃一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