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我爸当年偷猪饲料被抓后,被吊在房梁上打!"
田平安声情并茂地比划着,"
那姿势,跟晾腊肉似的!"
刘婷婷眼睛瞪得溜圆:"
然后呢?"
"
然后?"
田平安突然戏精上身,捂着胸口作痛苦状,"
我爸说啊,当时就想死了算了!上吊投井跳海摸电线。。。"
他掰着手指数,"
结果放下来后——"
"
去食堂干饭了?"
刘婷婷插嘴。
"
屁!是爬回家继续吃饲料了!"
田平安一拍大腿,"
知道这说明什么吗?"
刘婷婷眼睛已经开始冒小星星了:"
说明。。。生命很顽强?"
"
说明饿极了连猪都抢不过你!"
田平安掷地有声。
"
噗——"
赵老板正在喝茶,直接喷了出来。他擦了擦嘴,眼神突然变得深邃,仿佛穿越回了那个吃土年代。
空气突然安静。
三秒钟后。。。
"
田警官!"
赵老板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,紧紧握住田平安的手,"
再来碗面!我请!"
"
小面一碗!大的!"
这声吆喝震得后厨锅碗瓢盆都在抖。
田平安表面稳如老狗,内心已经笑成狗:卧槽?这都能蹭到饭?要是我把二大爷偷看村花洗澡的故事也讲了,是不是能混顿火锅?
刘婷婷突然凑过来:"
二师兄。。。"
"
嗯?"
"
你爸后来。。。还偷过饲料吗?"
田平安神秘一笑:"
后来改革开放了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