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婷婷一个箭步上前,猛地拽开郭忠被铐住的双手,粗暴地扯开他的衣领。
果然,在他左侧斜方肌上赫然露出两道已经结痂的抓痕。
田平安眯起眼睛:
"
郭忠,解释一下?"
郭忠徒劳地想扭头查看伤口,却因手铐限制无法做到,只得支吾道:
"
是。。。是我媳妇抓的。不过。。。"
他忽然露出猥琐的笑容,"
要是说这是床笫之欢时留下的,你信吗?"
"
呵!"
田平安嗤笑一声,"
当我没经验?你自己说过,你们办事时都是女上位,她怎么可能抓到你后背?"
刘婷婷闻言,鄙夷地斜睨了田平安一眼——这死胖子,大学时谈那么多女朋友,看来没少"
实践"
啊!把男女之事研究得这么透彻,呸!
郭忠见谎言被戳穿,颓然道:
"
没错。。。当时我压着她,她拼命反抗。。。"
"
要不是你那个提衣领的动作,我还真注意不到。"
田平安冷笑道,"
人越想掩饰什么,身体越会出卖自己。"
"
畜生!"
刘婷婷一把揪住郭忠的头发,拳头已经扬起。
"
刘婷婷!"
高航厉声喝止,"
你是警察!办案要用脑子,不是拳头!"
他指了指田平安,"
这方面你得多跟小田学学。"
刘婷婷悻悻松手,转而厉声质问:
"
说!为什么杀你老婆?!"
郭忠低着头,沉默如石。
田平安慢条斯理地拿起徐鹏的保温杯,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,啜了一口。
他眯起眼睛,意味深长地说:
"
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——这案子,图财害命罢了。"
刘婷婷皱眉:
"
他老婆很有钱?就算有,那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啊!"